大爷挤了些洗发膏在手上,接着说:“她一好好的孩子,不适合染发,让她别整,偏偏这小姑娘脾气硬,第二天去打了个耳钉,又穿着铆钉衣,一脸痞气地问,大爷,现在适合了不?”
“当时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嘴角上挂着笑,就站在那个巷子口,让人挪不开眼。”
原来木苦是这样一个姑娘,林若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耳钉,确实是她这种俗人比不了的。
大爷看着林若,也不知道她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说到底,他说出这些话多少有些自私,他想让林若知道木苦的好,也想让她知道,白修辰是属于木苦的。
这是来自一个老人的偏心,他怕木苦这个傻姑娘一个人在底下苦苦地等着白修辰,可到时候等到的却是他牵着另一个人走来。
林若只是浅笑着,逗着小楠玩。
其实大爷不用担心,因为她比不过木苦。
一瞬间又有些羡慕木苦,她活得张扬,所以在太多人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过一次,便忘不了。
和大爷不同,小楠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