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恙抓到那个‘也’字，便挑着眉道：“所以你们都是摔下来的？”

程景文是个藏不住事的，一想到自己拜了那么厉害的师尊，立刻翘起不存在的尾巴，骄傲道：“那当然。”

封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没开口，但是他的两只眼睛里一只写着蠢，一只写着货。

程景文回头，就觉得师兄在骂他，“师兄，你骂我？”

封靳，“没有。”

沈无恙一见老熟人，还是程景文这个没脑子的，偷偷松了口气，“程景文你自信点，你师兄在骂你傻哔呢。”

封靳顶着一张面瘫脸，“是他说的，我没说。”

程景文莫名有种被欺负的感觉，他想找师尊评理，却见唐图弯着腰，似乎是要将地上的小丫头给抱起来。

与他一样，封靳也注意到了。

他眯起眼，眼神略有不善，而后一脚将程景文踹了过去，“师尊，放着让师弟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