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床幔,放下之后暗卫们不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更听不到声音,不过他们也没当回事。
“脱了。”
一上来就如此热情,祁琮聿都惊了一下,“这么快的吗?”
唐图懒得跟他废话,他时间不多,万一狗皇帝又折回,那他的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祁琮聿还未搞清楚状况,唐图就已经拿出了他的银针,银针也是在太医院顺的,祁琮聿伤在脑补,若对症下药,针灸针对地方,他恢复的可能也会更大。
有系统帮忙,唐图一点都不担心会出错。
“怕吗?”
祁琮聿看着他手里泛着寒光的银针,微微一笑,“若是你,不怕。”
他没了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从前是个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他的小王妃是个怎样的人,但他愿意给两人一个机会。
信任,是夫妻间最根本的一点。
唐图见他如此信赖自己,不得不与系统感叹了一声,“你说他要是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后怕?他居然相信一个恶毒炮灰。”
系统,“那什么,我觉得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唐图,“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