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叔…水灵待在府中，很开心…”

听得询问，水灵想了想，娇声回答。

“呵呵…开心便好！那你告诉老夫，为何…要对叶丫头不利？”

四目相视，司马殷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不过，此话一出，司马殷脸上笑容散去，面色威严！

“司马叔…你…你在说什么呢！水灵怎会对姐姐不利！”

听闻，面色一愣，水灵装做糊涂，狡辩道。

“哼！还不承认！水灵，没想到，你藏的好深！”

见此，眼中厉芒闪现，司马殷沉声大喝。

今日，若不是王妃自露马脚，自己也不会知道，原来单纯善良的水灵，竟然会是十王爷的探子！

“司马叔！水灵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冤枉水灵了！”

闻言，心中胆怯，水灵低下臻首，继续狡辩道。

“哼！还敢狡辩！老夫已知晓一切！你是十王爷的探子！”

身前，见水灵还不承认，司马殷再次沉声大喝。

“司马叔！饶…饶命啊！”

顿时，见对方说出自己的来及，心中满是恐慌，水灵立即跪在地上，颤声求饶。

“呵呵…若老夫没猜错，当日叶丫头被人掳走，也是你从中作梗吧！”

目光盯着水灵，司马殷冷笑一声。

“司马叔…水灵知错了！你放过水灵吧！”

听闻，美目湿红，水灵楚楚可怜，再次求饶。

见此，司马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但下一刻，司马殷拍出一掌，快如闪电！

“碰！”

霎时，一掌拍中天灵，水灵瞪大美目，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倒地身亡！

“哼！莫要怪老夫！你险些害了平儿与叶丫头…罪无可恕！”

收回大手，蔽了眼水灵的尸体，司马殷长叹一声。

……………

与此同时，江城，一间医馆中。

此刻，一名中年大夫眉头深锁，正在为一名黑裙少女把脉。

身旁，双手抱胸，左侧脸颊上有着一道疤痕，一名蓝衣少年神色关切的望着二人。

这名黑裙少女，正是孟婆女！

而蓝衣少年，则是沈无痕！

许久，收回大手，那中年大夫沉思不语。

“大夫，她的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