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龙宇会突然去撞南天门。就在他分神的瞬间,玄冥抓住机会,冰矛从他的肋下刺入,冰法则之力顺着矛尖涌入太一的体内,将他的经脉冻成了冰。
“不可能……”太一低头看着胸口的冰矛,嘴角溢出鲜血,“我有东皇钟……怎么会输给你……”
他的话音未落,龙宇的龙爪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龙宇没有杀他,只是用源力封住了他的丹田,将东皇钟从他手中夺了过来。他看着手中布满裂痕的东皇钟,又看了看满地的妖兵尸体,声音冰冷得像北境的寒冰:“妖庭若再敢犯巫族,再敢拘洪荒生灵的魂体,今日的南天门,便是你们的下场。”
帝俊瘫坐在地上,看着崩裂的南天门,又看着被封住丹田的太一,终于明白了——他们从头到尾都错了,龙宇不是和巫妖两族对等的存在,而是凌驾于洪荒之上的源尊,是他们不该招惹的存在。他颤抖着举起妖魂幡,对着残余的妖兵喊道:“撤!快撤!”
妖兵们早已被龙宇的万亿龙躯吓破了胆,听到帝俊的命令,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妖庭的方向逃去。玄冥看着逃散的妖兵,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冰战甲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龙宇见状,立刻收敛了龙形,化作人形落在她身边。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玄冥肩上的焦痕,源力顺着指尖涌入她的体内,温养着受损的巫脉:“疼吗?”
玄冥摇了摇头,她靠在龙宇的怀里,看着崩裂的南天门,又看了看东境满地的巫兵尸体,眼眶突然红了:“强良和奢比尸……没了。”
“我知道。”龙宇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会让平心好好安置他们的魂体,也会为死去的巫兵报仇。但现在,你得好好养伤——北境还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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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抬起头,看着龙宇的眼睛。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龙形时的金色纹路,却没有了刚才的威严,只剩下对她的担忧。她伸手抱住龙宇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源力:“龙宇,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龙宇紧紧抱住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好,再也不分开。”
远处,玄空带着残余的巫兵走了过来,看到相拥的两人,悄悄停下了脚步。东境的天空渐渐放晴,被染血的焦土上,开始有新的嫩芽破土而出——那是龙宇的源力所化,在为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带来生机。而崩裂的南天门残骸旁,几只幸存的金乌正低空盘旋,发出哀鸣,仿佛在为妖庭的衰落哀悼。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洪荒的西境,一道黑色的魔影正从魔渊中探出头来,看着东境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巫妖劫的战火尚未完全熄灭,新的危机已经在暗处悄然滋生。但此刻的龙宇和玄冥,还不知道未来的挑战——他们只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便有勇气面对任何劫难。
龙宇扶起玄冥,伸手召来起源珠,源力化作一道光桥,连接着东境和北境。他看着身后的巫兵,又看了看远方的妖庭方向,声音传遍了整个东境:“今日起,巫妖两族休战。若有违者,便是与我龙宇为敌——我若出手,下次崩塌的,便不是南天门,而是整个妖庭。”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妖庭听的,更是说给洪荒所有生灵听的。从万亿龙躯撞碎南天门的那一刻起,龙宇不再是隐于起源殿的源尊,而是真正站在洪荒之巅,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守护者。而玄冥站在他身边,冰战甲的光芒重新亮起,与龙宇的源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跨越天地的光带,将东境的伤痕轻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