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集:人族迁徙:率部落迁黄河流域,避洪荒凶兽

第一章 黑石谷的危机

黑石谷的雨,已经下了三个月。

浑浊的雨水顺着谷顶的岩石往下淌,在谷底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把原本干燥的土地泡得泥泞不堪。石蹲在山洞门口,手里攥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石斧,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储物堆上——那里只剩下寥寥几串熏兽肉,和一小筐干瘪的野果。

“首领,土狼又来了!”

洞口传来炎的呼喊,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石猛地站起身,顺着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谷口的矮树丛里,十几只灰黑色的土狼正探出头,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山洞前的族人,嘴角挂着涎水。

这些土狼原本只敢在谷外徘徊,可自从雨水淹了它们的巢穴,又断了它们的食物来源,就越来越频繁地闯进黑石谷。上个月,部落里的老猎手山就是为了护着晾晒的兽肉,被土狼咬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山洞里不能动。

“拿木矛!举火把!”石大喝一声,声音像谷里的岩石一样厚重。

洞里的族人立刻行动起来——男人们抄起靠在洞壁上的木矛,矛尖是用燧石打磨的,闪着冷光;女人们则飞快地点燃火折子,把燃烧的树枝绑在木矛顶端,橘红色的火焰在雨幕里晃动,驱散了几分寒意。

土狼们见族人有了防备,却没有后退。领头的那只土狼体型比其他狼大一圈,它仰头嗥叫一声,率先朝山洞冲来。石握紧石斧,迎了上去。就在土狼扑过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同时挥起石斧,重重砍在土狼的背上。

“嗷——”土狼发出一声惨叫,跌在泥地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炎趁机冲上去,把燃烧的木矛捅进土狼的脖子,黑烟瞬间冒了出来。

其他土狼见首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石趁机指挥族人围成一个圈,火把的光芒把土狼逼得连连后退。终于,在又一只土狼被火燎到皮毛后,剩下的土狼夹着尾巴,逃进了谷口的树丛里。

族人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木矛。石走到储物堆前,蹲下身翻看——刚才土狼冲过来时,撞翻了半筐野果,果子滚在泥地里,沾满了烂泥,再也不能吃了。

“首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木长老拄着拐杖走过来,老人的头发和胡须都白了,脸上满是皱纹,“雨不停,谷里的土地种不了粟,野果也摘不到,凶兽还越来越多。再待在这里,我们都会饿死、被凶兽吃掉的。”

石沉默着点头。他知道木长老说的是实话。黑石谷是部落世代居住的地方,可现在,这里已经不再适合生存了。

“木长老,你说的那条大河,真的在东方吗?”石抬起头,看向木长老。

木长老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回忆:“我年轻的时候,跟着老首领去过一次东方。走了半个月,就看到一条大河,河水是黄色的,宽得看不到对岸。河边上的土地很肥沃,长满了野草,还有很多鱼。那里没有这么多凶兽,冬天也没有黑石谷这么冷。”

石站起身,目光扫过洞里的族人——山躺在草堆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几个孩子因为没吃饱,正蜷缩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女人们手里攥着空荡荡的兽皮袋,脸上满是愁容。

“明天,我们离开黑石谷,去东方找那条大河。”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带上能吃的食物,带上石器和火折子,老弱病残走在中间,年轻人在前后护卫。”

族人愣住了,他们一辈子都住在黑石谷,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里。但看着眼前的困境,没人提出反对。山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首领,我跟你们一起走,我还能拿木矛。”

石走过去,拍了拍山的肩膀:“好,我们一起走。”

那天晚上,山洞里的火把亮了一整夜。男人们打磨着石器,把木矛的矛尖削得更锋利;女人们鞣制兽皮,把晒干的野果和熏兽肉打包,放进兽皮袋里;木长老则坐在火堆旁,给孩子们讲东方大河的故事,告诉他们那里有吃不完的鱼,有肥沃的土地,还有温暖的阳光。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石带领族人走出山洞,在黑石谷的祖先石像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祖先,我们要去东方找新的家园了。等我们安定下来,一定会回来祭拜您。”

说完,石站起身,扛起装着物资的兽皮袋,朝东方走去。族人跟在他身后,队伍像一条长龙,缓缓驶出黑石谷。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指引方向。

第二章 迷雾林的裂山熊

离开黑石谷的第三天,族人走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这里的树木长得比黑石谷的树高得多,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首领,这里的雾太大了,容易迷路。”炎走在石身边,小声说。

石点点头,放慢了脚步。森林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能见度只有几步远,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叫声,还有树枝晃动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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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长老,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石回头问木长老。

木长老拄着拐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树木:“这应该是迷雾林。我年轻的时候听老首领说过,这片林子很大,里面有很多凶兽,走进去很容易迷路。我们得小心,最好沿着溪流走,溪流会把我们带出林子的。”

石听从木长老的建议,让族人沿着一条细小的溪流前进。溪流的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族人渴了就蹲下来喝水,累了就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个山洞旁停了下来。这个山洞不大,但足够容纳所有族人,洞口对着溪流,方便取水。男人们去附近砍了些树枝,搭起临时的棚子,女人们则生火做饭,把熏兽肉切成小块,放在火上烤。

烤肉的香味飘在空气中,孩子们围在火堆旁,眼睛亮晶晶的。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石立刻站起身,握紧石斧:“谁在里面?”

山洞里没有回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巨大的野兽。族人都紧张起来,男人们举起木矛,对准洞口,女人们把孩子护在身后。

突然,一只巨大的黑熊从山洞里冲了出来。这只熊比黑石谷里的熊大两倍,皮毛是黑色的,上面沾着泥土和树叶,爪子像磨过的石器一样锋利,一爪子拍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干瞬间断成两截。

“是裂山熊!”木长老惊呼,“大家快躲开!裂山熊的皮很厚,石器刺不穿,只能攻击它的眼睛和后腿!”

裂山熊看到族人,发出一声咆哮,朝火堆冲来。火堆旁的孩子们吓得哭了起来,石立刻冲上去,用石斧挡住裂山熊的爪子。“砰”的一声,石感觉手臂一阵发麻,裂山熊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炎!带年轻人绕到它后面!”石大喊。

炎立刻带领几个年轻的族人,拿着木矛,绕到裂山熊的身后。裂山熊正想继续攻击时,突然感觉到后腿传来一阵剧痛——炎把木矛刺进了它的后腿。

“嗷——”裂山熊愤怒地转过身,朝炎扑去。石趁机绕到裂山熊的侧面,举起石斧,重重砍在裂山熊的眼睛上。裂山熊的眼睛立刻流出鲜血,它痛苦地咆哮着,在原地打转,爪子乱挥。

木长老带领老弱躲进山洞,然后和几个女人一起搬起洞口的石头,朝裂山熊砸去。石头砸在裂山熊的背上,虽然不能伤到它,但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裂山熊瞎了一只眼睛,行动变得迟钝起来。炎和其他年轻人趁机用木矛刺向裂山熊的另一只眼睛,还有的刺向它的后腿。裂山熊的身上插满了木矛,鲜血染红了它的皮毛,它摇晃了几下,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过。

族人都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武器。石走到裂山熊的尸体旁,蹲下身检查——裂山熊的皮确实很厚,木矛只刺进去了一点点,如果不是攻击它的眼睛和后腿,根本伤不到它。

“大家都受伤了吗?”石问。

几个年轻人举起手臂,上面有被裂山熊爪子抓伤的痕迹,伤口渗着血。石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这是离开黑石谷前,女人们采摘的,能止血消炎。他把草药嚼碎,敷在受伤的族人手臂上,然后用兽皮包扎好。

“今晚要加强警戒。”石对族人说,“裂山熊可能还有同伴,大家轮流守夜,一旦有动静,立刻叫醒所有人。”

族人点点头,开始收拾残局。男人们把裂山熊的尸体拖到一边,剥下它的皮——裂山熊的皮很厚实,可以用来做垫子,也可以用来挡雨;女人们则继续烤肉,只是这一次,没人再敢靠近山洞门口。

夜深了,族人都睡着了,只有守夜的族人举着火把,坐在洞口。石没有睡,他靠在洞壁上,看着外面的雾气。他知道,这只是迁徙路上的第一个难关,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凶兽,更多的危险。但只要族人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走到东方的大河。

第三章 湍流河的巨鳞鳄

走出迷雾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地出现在眼前,草地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远处有一条银色的带子,那是一条河流。

“首领,那条河应该就是湍流河了。”木长老指着远处的河流说,“过了这条河,再走几天,就能看到东方的大河了。”

族人看到河流,都很兴奋。在迷雾林里待了五天,每天都要防备凶兽,现在终于能看到开阔的地方了。石带领族人朝湍流河走去,越靠近河流,空气越湿润,能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走到河边,族人才发现,湍流河比他们想象的要宽得多,河水很湍急,水面上翻着白色的浪花,河底的石头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圆润。

“我们怎么过河?”炎问。

石看着湍急的河水,皱起眉头:“河水太急,不能直接蹚过去。我们得做木筏,用木筏把大家送过去。”

族人立刻行动起来。男人们去附近砍树,选择粗细适中的树干,用石斧把树干砍成一样长的段,然后用藤蔓把树干绑在一起,做成木筏。女人们则收拾物资,把兽皮袋里的食物和石器整理好,防止过河时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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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做了三个木筏,每个木筏能坐十个人。石让老弱病残先上木筏,由经验丰富的猎手掌舵,他和炎则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最后一个木筏上,负责保护前面的木筏。

木筏缓缓驶离岸边,朝河对岸划去。刚开始的时候,木筏很平稳,族人坐在木筏上,看着两岸的景色,还有人兴奋地伸手去摸河水。

可到了河中间,河水变得更湍急了,木筏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掌舵的猎手用力划着木桨,想稳住木筏,可木筏还是像一片叶子一样,在水面上飘来飘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