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酒馆夜影与铁锈里的真相

高木愣了一下,走到椅子边试了试,轻轻一推,椅子就转了半圈:“是啊,挺灵活的。”

“那她中刀的时候,如果椅子在转,是不是就会从裂缝那里移开?”柯南歪着头,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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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从外面通过裂缝刺进来的?”

小五郎拍了下手:“没错!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屋里没留下打斗痕迹,凶手根本就没进来过!”他转向筱原雅男,眼神锐利起来,“你去后面的时候,正好有机会下手!”

“不是我!”筱原雅男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墙角,“我没有刀!”

“那你手里的黑袋子装的是什么?”夜一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根针,“里面是不是藏着刀?”

筱原雅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像个坏掉的木偶。

三、消失的刀柄与ATM收据上的铁屑

警员很快从酒馆后面回来了,脸色凝重:“目暮警官,后面的泥地上确实有新鲜的脚印,跟筱原雅男的鞋子完全吻合。而且……在裂缝对应的外侧地面上,发现了一些散落的刀柄零件。”

“刀柄零件?”目暮警官皱起眉。

“是的,像是被人拆下来的,上面还有点血迹。”警员递过来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黑色的塑料碎片,边缘确实有暗红的痕迹。

小五郎指着筱原雅男:“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筱原雅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刀柄!”

“那你去后面干什么?”高木警官追问。

“我……我去扔垃圾……”筱原雅男的声音越来越小,“袋子里是烂掉的蔬菜……”

“烂蔬菜需要特意跑到后面扔?门口就有垃圾桶。”柯南步步紧逼,眼睛盯着筱原雅男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什么东西。

筱原雅男下意识地捂住口袋,这举动更可疑了。目暮警官使了个眼色,高木上前一步:“筱原先生,请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筱原雅男犹豫了半天,慢慢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是张ATM机的收据,上面显示今天晚上八点十五分,他取了三万日元。

“这是我取来准备还给老板娘的钱……”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

柯南的目光落在收据的角落,那里沾着点银白色的东西,跟裂缝处的铁屑一模一样。他悄悄走到灰原哀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看收据上的铁屑。”

灰原哀凑近看了看,点点头:“是从裂缝上蹭下来的,而且沾了点油渍,跟刀柄零件上的一样。”

夜一则走到吧台边,假装看酒瓶,手指轻轻碰了下旋转椅的底座:“警官叔叔,这椅子的轮子上,好像缠着点东西。”

高木立刻过来查看,从轮子缝隙里抽出一小段黑色的线,像是从衣服上勾下来的:“这是……尼龙线?”

“跟筱原先生袖口的线一样。”夜一抬眼看向筱原雅男,他的和服袖口确实有处勾破的地方,露出里面的尼龙线。

证据越来越多,筱原雅男的脸却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时,鉴识人员又有了新发现:“目暮警官,在里屋的地板下,找到了一把带血的刀!”

刀被装在证物袋里,刀刃很薄,长度刚好能穿过裂缝,刀身上的血迹跟三岛皋月的一致。最关键的是,刀柄的位置有明显的拆卸痕迹,跟后面找到的零件完全吻合。

“这把刀是你的吗?”目暮警官举起证物袋。

筱原雅男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缓缓点头,声音嘶哑:“是……是我的。”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警员记录的笔尖声。小五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知道是你!”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兰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不忍,“老板娘看起来对他挺好的。”

“好?”筱原雅男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苦涩,“她是对我‘好’,好到让我去偷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喊出来:“我开农产品店,本来生意就不好,她一开始让我帮她偷点隔夜的蔬菜,说反正要扔掉,不算是偷。我不愿意,她就威胁说要告诉我老婆,说我在外面赌钱欠了债……”

“后来呢?”目暮警官的声音缓和了些。

“后来她越来越过分,”筱原雅男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收据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说要新鲜的,还指定要超市刚上架的有机蔬菜。昨天我没答应,她就说要去举报我偷税漏税,让我店也开不成……”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今晚我来还钱,她又提这件事,说不答应就明天去举报。我实在没办法了……”

柯南的目光落在旋转椅上:“你是趁她坐在椅子上算账的时候,从后面的裂缝把刀刺进去的,对吗?”

筱原雅男点头,声音发颤:“我事先把刀柄拆了,这样刀刃能刚好穿过去。她中刀后叫了一声,椅子也跟着转了起来,等我绕到前面时,她已经倒在吧台上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把刀柄装回去?”高木警官不解。

“我怕你们发现刀是从外面刺进来的,”筱原雅男低下头,“趁你们没注意,假装去叫醒她,赶紧把刀柄安上,结果手忙脚乱的,铁屑蹭到了收据上,还把袖口的线勾在了椅子上……”

小主,

他看着那张ATM收据,上面的三万日元,本来是想用来赎回自己的安宁,现在却成了认罪的证据。酒馆后面的泥地脚印,裂缝上的铁屑,带血的刀,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放过我吧”,最终都变成了锁在他手腕上的镣铐。警灯闪烁着映在酒馆的玻璃上,像场没散的噩梦,而那道锈迹斑斑的裂缝,成了这场悲剧最终的注脚。

四、雨夜里的和解酒与未说出口的温柔

警笛声渐远后,酒馆里的血腥味似乎还黏在空气里,混着没喝完的清酒气,让人胸口发闷。小兰把保温桶里的醒酒汤倒进碗里,递到小五郎面前,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爸,喝点吧,暖暖身子。”

小五郎接过碗,手指碰到瓷碗的温度,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在抖。他仰头灌下大半碗,热汤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涩味——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酒馆,转眼就成了凶案现场,三岛皋月笑起来时眼角的痣,筱原雅男攥着收据的指节,还有吧台上那碟没吃完的盐烤青花鱼,都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别想了。”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的手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目暮警官会处理好后续的,我们该走了。”

灰原哀已经走到门口,黑色的风衣被晚风掀起一角。她回头看了眼屋里,鉴识人员正在给尸体盖上白布,吧台上的酱油瓶还歪在那里,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再待下去也没用。”她的声音很淡,却像块石头落进小五郎心里,“去吃点东西吧,空腹容易胡思乱想。”

柯南拽了拽小兰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小兰姐姐,夜一说他入股的酒店有草莓蛋糕,超——好吃的!”

小兰被他逗笑了,刚才的紧张感散了些:“你啊,就知道吃。”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跟着大家往外走。路过巷口时,她回头望了眼“月见酒屋”的木牌,风把铃铛吹得叮铃响,像谁在低声哭。

夜一订的酒店在街角,玻璃幕墙映着雨丝,像挂了层碎银。走进包间时,暖黄的灯光立刻裹了过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包间里摆着张圆桌,中间的玻璃转台上已经放了几碟小菜,腌梅子、芥末章鱼、盐渍银杏,都是些下酒的东西。

“随便坐。”夜一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疤痕——那是上次抓抢劫犯时被划伤的。他拿起菜单递给小兰,“看看想吃什么,别跟我客气,就当……就当压惊了。”

小兰接过菜单,指尖还在发颤。柯南踮脚凑过去,指着菜单上的草莓蛋糕图片:“这个!这个!”夜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小五郎往椅子上一坐,刚想说“给我来瓶威士忌”,就被小兰瞪了一眼,只好改口:“来瓶啤酒就行。”目暮警官随后也到了,脱下外套时叹了口气:“真是晦气,好好的晚上弄成这样。”

“不说这个了。”夜一给大家倒上茶,“高木他们录完口供就过来,咱们先点菜。”他翻着菜单,手指在某几页顿了顿,“灰原,这家的牛油果沙拉不错,牛油果是今天刚运到的,你尝尝?”

灰原哀抬了抬眼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牛油果?”

“上次在博士家,你吃三明治把牛油果都挑着吃了。”夜一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有这个寿喜烧,他们家用的是和牛,煮得很嫩,小兰姐姐应该会喜欢。”

小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寿喜烧?”

“上次你跟园子打电话,说想吃寿喜烧想了好久。”夜一翻过一页,指着烤鳗鱼饭,“毛利叔叔,这家的鳗鱼是现杀现烤的,汁收得很浓,配米饭绝了。”

小五郎摸着肚子笑起来:“还是你懂我!再来份鳗鱼寿司,要厚切的!”

柯南在旁边小声嘀咕:“夜一哥哥好像什么都知道……”夜一听见了,把菜单递给他:“那你看看,除了草莓蛋糕,还要点什么?”柯南立刻指着炸虾天妇罗:“这个!要特大号的!”

菜很快上了桌。牛油果沙拉绿油油的,上面撒着芝麻,灰原哀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牛油果的绵密混着沙拉酱的酸甜,刚好压下心里的闷。寿喜烧的锅里冒着热气,和牛在甜酱油里翻滚,卷着生鸡蛋液送进嘴里,嫩得像要化在舌尖,小兰吃得眼睛都亮了,刚才的紧张感渐渐散了。

小五郎抱着鳗鱼饭吃得满嘴流油,鳗鱼皮烤得焦脆,鱼肉却嫩得能掐出水,酱汁渗进米饭里,每一口都香得眯眼睛。目暮警官喝着啤酒,夹了块烤银杏:“说起来,夜一你什么时候入股的这家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