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世良!”园子惊讶地张大嘴,“你居然是隐藏的高手?”
世良得意地挑眉:“说了别小看我。”
毛利小五郎不服气,非要展示“绝招”,结果连续三次把球扔进了沟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柯南趁他们说笑的间隙,走到灰原身边:“刚才京极说的那个田畑政裕,你听说过吗?”
灰原翻开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米花第三高中的数学老师,上个月因为举报学校采购器材时存在贪腐问题,被停职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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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贪腐?”柯南眼神一凛,“那他说的‘叛徒’,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工藤夜一拿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递给灰原一杯:“刚才在门口看到两个像是老师的人在吵架,其中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说不定就是那个田畑。”
“吵架?”柯南追问,“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好像提到了‘证据’、‘翻供’之类的,”工藤夜一回忆着,“另一个人看起来很生气,把他推到墙上就走了。”
柯南刚想再问,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的女人匆匆走进保龄球馆,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她看到店员就急忙跑过去:“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喝醉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灰色西装……”
“您说的是田畑老师吗?”兰听到对话,走了过去,“我们刚才听京极同学提起过他。”
女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我是他的同事门那美知子,田畑昨天晚上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我担心他出事……”
“他昨天攻击了这位京极同学,”世良指了指京极真刚才坐的位置,“后来被一个叫海啸雅纪的同事拉走了。”
“海啸?”门那美知子皱起眉,“他们两个关系一直不好,怎么会在一起……”她焦急地搓着手,“田畑自从被停职后就一直酗酒,情绪很不稳定,我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柯南假装好奇地问。
“昨天下午在学校,”门那美知子叹了口气,“他说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要去见校长,让我别跟着……”
毛利小五郎突然拍了下桌子:“肯定是畏罪潜逃了!举报别人贪腐,说不定自己也有问题!”
“不是的!”门那美知子急忙反驳,“田畑虽然脾气急,但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举报的是副校长和器材供应商勾结,把劣质的实验器材卖给学校,他是为了学生才这么做的!”
“那他说的证据呢?”世良追问。
“不清楚,”门那美知子摇摇头,“他没说具体是什么,只说找到了关键的东西。”
就在这时,保龄球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疲惫。他看到门那美知子,愣了一下:“美知子?你怎么在这里?”
“海啸!”门那美知子像是看到了救星,“田畑呢?你昨天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海啸雅纪皱起眉,语气带着不耐烦:“我把他塞进车里,让他冷静点,结果半路他自己跳车跑了,我找了半夜都没找到。”他看了眼周围的人,“你们见过他?”
“他昨天晚上攻击了我的朋友,”兰说,“就在便利店门口。”
海啸雅纪叹了口气:“抱歉,他喝多了就会失控。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举报了贪腐反而被反咬一口,说他收了供应商的钱,现在连家人都不相信他。”
“那他说找到证据了,你知道吗?”世良问。
海啸雅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估计是喝醉了胡话吧。”
柯南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手指有些颤抖——这个动作,像是在隐瞒什么。
门那美知子更加着急了:“这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出事?”
“我们帮你找找吧,”兰提议道,“他昨天在这附近出现过,说不定还没走远。”
众人分成几队,在保龄球馆附近寻找。兰和门那美知子去周边的便利店和公园询问,毛利小五郎和海啸雅纪去附近的酒吧打听,柯南、世良、灰原、工藤夜一则沿着停车场旁边的小路搜寻。
雨还在下,小路两旁的灌木丛被淋得湿漉漉的,脚下的泥土黏糊糊的。世良踩着水洼往前走,忽然停下脚步:“你们看这里。”
路边的泥地上有一串模糊的脚印,像是有人在这里摔倒过,旁边还有几滴深色的液体,被雨水冲淡了,隐约能看出是褐色——像是酒渍。
“是田畑留下的?”柯南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脚印的边缘,“痕迹很新,应该是今天凌晨留下的。”
工藤夜一指着小路尽头:“前面有几个移动厕所,说不定他躲在里面。”
四人往前走了几十米,果然看到三个蓝色的移动厕所并排立在空地上,旁边堆着一些施工用的木板和铁锹。雨点击打在厕所的铁皮顶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听起来有些压抑。
“田畑老师?”柯南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世良走到第一个厕所前,推了推门,锁着的。第二个也是如此。当她走到第三个厕所前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水草。
“这里面有人吗?”世良提高声音问,还是没人回应。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移动厕所的地板上积着浑浊的水,一个男人面朝下趴在水里,灰色的西装湿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正是他们要找的田畑政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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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世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柯南,快叫警察!”
柯南冲过去,蹲下身探了探田畑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凝重地摇摇头:“已经没气了。”
灰原捂住口鼻,眼神快速扫过现场:“口鼻里有泡沫,像是溺水身亡的。”
工藤夜一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厕所顶部的通风口:“通风口被人撬开了,而且地面的水不像是雨水,更像是从外面灌进来的。”
柯南注意到厕所的底部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地面的泥土被蹭掉了一大块:“这个厕所被人移动过。”他指着田畑的手腕,“还有勒痕,他死前可能被绑过。”
世良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声音有些发沉:“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像是在提醒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柯南看着趴在水里的田畑,脑海里闪过京极真手臂上的伤痕,又想起海啸雅纪闪烁的眼神——这绝非简单的溺水,拖拽痕迹与勒痕背后,藏着比贪腐更阴狠的算计,雨幕里的真相正待撕开。
三、群马县的“名推理”与失控的守护者
警笛声刺破雨幕时,群马县的警车在泥地里碾出深深的辙痕。山村操警官顶着标志性的蘑菇头,揣着那本写满“名侦探守则”的笔记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现场,裤脚沾满的泥浆甩得四处都是。
“哎呀呀,这可真是惨烈啊!”山村操蹲在移动厕所门口,踮着脚往里瞅了一眼,立刻被浓烈的腥臭味呛得直捂鼻子,“死者是被淹死的?不对不对,这移动厕所里的水怎么看都不够淹死人吧——哦!难道是凶手先把人勒死,再扔进水里伪装成溺水?不愧是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群马县的“名侦探”永远能精准避开正确思路,却总摆出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架势。
“山村警官,”世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死者手腕有勒痕,移动厕所被人从别处拖到这里,地面还有拖拽的深沟——这些您看出来了吗?”
山村操猛地一拍大腿:“没错!这说明凶手力气很大!能搬动这么重的移动厕所,还能勒住一个成年男人……”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刚从停车场走过来的京极真身上。
京极真的白色T恤被雨水打湿,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手臂上的伤痕在湿发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刚在车里听到警笛声,便立刻赶了过来,却没想到迎面撞上山村操怀疑的目光。
“这位小哥,看着很能打的样子啊!”山村操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乱划,“案发时间是凌晨三点到五点,你说你一直在停车场?有谁能证明吗?”
“我……”京极真皱眉。他独自在车里休息,确实没人能作证。当时只觉得窗外雨声嘈杂,并未留意周围动静。
“而且啊,”山村操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听说你昨天被死者攻击过?啧啧,这可是典型的报复杀人动机啊!你看你这体格,搬个移动厕所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没有杀人。”京极真的声音沉了下去,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他可以容忍别人误解自己,却绝不能忍受与“杀害无辜者”的罪名扯上关系——尤其是在园子可能为此担忧的情况下。
“是不是你,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山村操掏出手铐晃了晃,“请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吧!”
“等等!”兰急忙上前,“山村警官,京极同学不是那样的人!他昨天明明可以还手,却只是躲开了田畑老师的攻击……”
“哎呀呀,兰小姐,这你就不懂了!”山村操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越是看起来老实的人,越可能藏着秘密嘛!就像推理小说里的管家,总是最后一个被怀疑,结果偏偏是凶手——”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京极真骤然爆发的气场吓得缩了缩脖子。
京极真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雨水落在他肩头都像是被冻住了。他盯着山村操,又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锐利如刀——那是常年在海外比赛时,与顶尖对手对峙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会自己找到凶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停车场走。步伐快得像一阵风,泥水在他身后扬起细密的弧线。
“喂!你去哪?!”山村操跳起来喊,“站住!我以涉嫌杀人罪怀疑你——”
“他要干什么?”兰看着京极真的背影,担忧地攥紧了拳头。
柯南望着停车场的方向,若有所思:“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找真相。”
京极真的“方式”,是对“杀气”的绝对敏感。常年的空手道修行让他能精准捕捉到带有恶意的气息,就像昨天在便利店门口,田畑政裕挥来的酒瓶还没靠近,他就已察觉到那股混杂着酒气的戾气。此刻他冲进雨幕,正是要在停车场附近,循着那缕残留在空气里的、属于凶手的恶意,找到真正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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