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富山湾的荧光与消失的画笔

一、画室里的委托与蓝白波浪的谜题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铃响时,柯南正趴在桌上假装写作业,耳朵却警惕地竖着——最近的委托要么是找猫找狗,要么是抓小三,实在提不起精神。毛利小五郎叼着烟卷,不耐烦地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我叫青木绿,想委托您找我的丈夫。”

“哦?失踪案?”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把人请进屋里,“快请坐!小兰,倒茶!”

青木绿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热茶,指尖却依旧冰凉。“我丈夫叫青木彻,是个画家。半个月前说要去外地采风,之后就很少联系。三天前,他寄给我一幅画,之后就彻底失联了。”她把信封里的画展开,是一幅油画,画布上是翻涌的蓝白色波浪,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荧光,浪尖上似乎还沾着细碎的银点。

“这画……”小兰凑近看了看,“颜色好奇怪啊,蓝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像是在发光。”

柯南踮着脚,目光落在画的右下角——那里有个极小的签名“青木”,旁边还画了个简笔画的乌贼。他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看过的海洋生物图鉴。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故作深沉:“这波浪看起来像是海边的夜景嘛!说不定你丈夫在冲绳?或者北海道?”

“不对。”柯南突然开口,用稚嫩的声音说,“这蓝白色的光,是富山湾的荧光乌贼哦!老师在自然课上讲过,只有富山湾的鱼津市才有这种现象,每年三月到六月,荧光乌贼会被海浪推到岸边,晚上会发出蓝白色的光。”

青木绿愣了愣,随即点头:“对!我丈夫以前提过想去鱼津市拍荧光乌贼……可我打他电话一直关机,去他常去的画室也没人,我实在没办法了。”

“交给我吧!”毛利小五郎一拍胸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出马,保证帮你找到丈夫!”

柯南看着那幅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画中的波浪看似杂乱,却在左下角藏着一道极淡的斜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又被颜料草草盖住。

二、鱼津市的海风与沙滩上的尸体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柯南、小兰和青木绿就坐上了前往富山湾的列车。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市变成田野,最后被连绵的海岸线取代。青木绿望着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幅画,指尖几乎要嵌进画布。

“青木先生以前经常独自采风吗?”小兰轻声问。

“嗯,他一投入创作就会忘记时间。”青木绿苦笑,“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连个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

柯南坐在旁边,假装玩游戏机,耳朵却仔细听着。他注意到青木绿的风衣口袋里露出半截纸条,上面似乎写着一串数字,像是日期。

下午三点,一行人抵达鱼津市。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招牌大多写着“海鲜料理”“乌贼观光”的字样。他们先去了当地警局,出示了青木彻的照片,警员却说没有接到失踪报案。

“要不先去海边看看?”小兰提议,“说不定青木先生正在那里画画。”

富山湾的海岸线很长,沙滩上散落着贝壳和鹅卵石。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缓缓驶过。青木绿沿着沙滩往前走,时不时停下来张望,嘴里喃喃着:“阿彻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写生了……”

柯南的目光扫过沙滩,突然停在一处被翻动过的沙地上。那里的沙子颜色比周围深,边缘还沾着几根深色的纤维,像是从布料上勾下来的。他刚想走近,就听到青木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阿彻!”

不远处的礁石旁,一个男人趴在沙滩上,身上穿着沾满沙子的灰色外套,正是青木彻。毛利小五郎冲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凝重地摇摇头:“已经没气了。”

小兰立刻报警,柯南则趁乱检查现场。青木彻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额头磕在礁石上,伤口周围沾着沙粒和细小的贝壳碎片。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柯南掰开手指,发现是半截折断的画笔,笔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蓝白色颜料。

“看起来像是失足摔倒的。”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这里礁石多,海风又大,说不定是天黑时不小心掉下去的。”

柯南却注意到,青木彻的裤脚挽着,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不像是礁石造成的。而且他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相机也只剩个空壳,背在肩上的画板更是不翼而飞。

“青木夫人,”柯南抬头问,“青木先生出门时带了相机吗?”

“带了!是他常用的那台数码单反,说要拍荧光乌贼的照片当素材。”青木绿泣不成声。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当地警员很快赶到,拉起警戒线开始勘察现场。柯南看着青木彻的尸体被抬走,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这绝不是简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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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旅馆里的重逢与消失的照片

警方初步判断青木彻的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死因是头部撞击礁石失血过多。由于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暂时按意外处理。毛利小五郎不甘心,拉着一行人去附近的旅馆打听,果然在“海浪庄”旅馆查到了青木彻的入住记录。

“青木先生是三天前住进来的,说要住到月底。”旅馆经理林太郎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昨天傍晚还在前台借过吹风机,说画具弄湿了,之后就没见过他了。”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毛利小五郎问。

“没什么异常,就是每天早出晚归的,总背着画板去海边。”林太郎推了推眼镜,“对了,他住的房间还没退,你们要去看看吗?”

一行人跟着林太郎上了二楼,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里的荧光乌贼真的会发光啊!我拍了好多照片……”

柯南推开门,愣住了——房间里,工藤夜一正趴在窗边的桌子上,对着画板涂涂画画,灰原哀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看着一本海洋生物图鉴。

“夜一?灰原?”柯南惊讶地说,“你们怎么在这里?”

夜一回头,看到他们也愣了一下:“柯南?毛利叔叔?我们跟博士来这边休假写生,博士说这里的荧光乌贼很特别。”

灰原合上图鉴,目光落在青木绿身上,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小兰简单说了青木彻的事,夜一和灰原的表情都严肃起来。“我们昨天傍晚在海边看到过一个戴帽子的画家,”夜一回忆道,“当时他正对着海面画画,旁边还站着个渔夫,好像在跟他吵架。”

“吵架?”毛利小五郎来了精神,“什么样的渔夫?”

“大概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说话很凶,好像在骂画家‘别挡着老子干活’。”夜一补充道,“灰原也看到了,对吧?”

灰原点头:“而且我注意到,那个渔夫的船上装着不少渔网,其中一张的边缘有破损,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过。”

林太郎在一旁听着,脸色微变:“你们说的是石黑吧?他是附近的渔夫,脾气不太好,经常因为有人在海边画画挡路跟人吵架。”

柯南的目光扫过房间——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放着几支画笔和调色盘,里面的颜料已经干涸,只有一种蓝白色的颜料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和青木彻死时手里画笔上的颜料一模一样。

“青木先生的相机呢?”柯南突然问。

林太郎愣了愣:“他昨天出门时带走了,说晚上要去拍荧光乌贼。”

柯南走到书桌前,看到抽屉里有个相机包,里面是空的。他注意到包的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刮过。“经理,青木先生入住后,有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没有,我们旅馆有规定,客人不在时不能进房间。”林太郎的眼神有些闪烁,“除非客人授权……”

夜一突然指着书桌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这是相机的存储卡吧?”

那是一张小巧的SD卡,一半卡在书桌的缝隙里,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柯南捡起来,发现上面沾着点灰尘,边缘还有磨损的痕迹。

“这应该是青木先生相机里的存储卡。”灰原拿过存储卡,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针脚有点弯曲,可能是被强行拔出来的。”

“能恢复里面的数据吗?”柯南问。

灰原点头:“博士带了笔记本电脑,我和夜一可以试试。不过如果被刻意删除,恢复起来要花点时间。”

林太郎看着他们手里的存储卡,推了推眼镜:“那我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他转身离开时,脚步似乎比刚才快了些。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张SD卡,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如果是意外,为什么相机存储卡会被拔掉?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的缝隙里?

四、三个嫌疑人与海滩上的线索

少年侦探团的另外三人虽然不在,但夜一和灰原的加入让调查效率高了不少。他们分工合作:毛利小五郎带着青木绿去警局提供详细信息,小兰留在旅馆整理青木彻的画具,柯南、夜一和灰原则负责调查那三个可能与青木彻有交集的人。

第一个嫌疑人是渔夫石黑。他们在海边的渔具店找到了他,石黑正在修补渔网,看到他们来,立刻拉下脸。

“你们找我干嘛?”石黑的声音粗哑,手上的动作没停,“我可没见过什么画家。”

“我们昨天看到你跟青木彻先生吵架了。”夜一直接说。

石黑的动作顿了顿,哼了一声:“那家伙挡着我收网,说了他两句就瞪我,这种城里来的画家,就知道添乱!”

“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哪里?”柯南问。

“在船上整理渔网,好多人都能作证!”石黑不耐烦地挥手,“别烦我,再问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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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注意到他的渔网破损处沾着几根灰色的纤维,和青木彻外套的布料颜色一致,但纤维上没有血迹,看起来更像是勾到后扯下来的。

第二个嫌疑人是临时工赤木。他在海边的餐厅打工,据说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女友。他们找到赤木时,他正坐在餐厅的角落喝酒,眼神空洞。

“我认识青木彻。”赤木的声音带着酒气,“他上周来餐厅吃饭,说看到过一个跟我女友长得很像的女人,在富山湾的码头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