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兰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我们快去换衣服吧,七点开始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妃英理被兰拉着走进房间,心里那点期待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轻轻飘了起来。她打开衣柜,挑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想起那张项链收据,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
七点整,星空餐厅的灯光如同散落的星辰,映照着餐桌上的银质餐具。毛利小五郎坐在主位,显得有些局促,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妃英理。兰在旁边看得偷笑,悄悄对夜一说:“你看我爸,肯定是准备了惊喜。”
夜一没说话,只是给灰原夹了一块松茸,轻声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席间,妃英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餐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她觉得有些热,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需要冰饮料吗?”夜一突然开口,不等妃英理回答,就抬手叫来服务员,“请给这位女士一杯冰柠檬茶,谢谢。”
妃英理愣了一下,随即对夜一笑了笑:“谢谢你,夜一。”
“不客气,妃律师。”夜一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处,那里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款式有些旧了,却保养得很好。
小五郎在旁边看得不爽,嘟囔道:“英理你就是娇气,喝点热茶不就行了。”
“要你管。”妃英理白了他一眼,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茶,抿了一口,清凉的滋味瞬间驱散了燥热。
晚餐在说说笑笑中结束,兰拉着小五郎去看酒店的夜景,让妃英理先回房间休息。妃英理走进电梯,看着数字慢慢跳到18,心里那点期待渐渐沉了下去——从头到尾,小五郎都没提过礼物的事,难道那收据真的只是巧合?
回到1804房间,妃英理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烦躁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镇的碳酸饮料。她拉开拉环,“嘭”的一声,饮料突然喷涌而出,溅得她满身都是黏腻的液体。
“该死!”妃英理低咒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却觉得心里越来越凉。也许兰说得对,她根本不该对那个笨蛋抱有期待。
四十分钟后,妃英理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正准备换衣服,目光扫过沙发时突然僵住——赤木量子躺在她的沙发上,双目圆睁,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米白色的套装。
“啊——!”尖叫声划破了酒店的宁静。
柯南和夜一赶到1804房间时,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目暮警官正皱着眉听妃英理解释,小五郎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吓坏了。
“死者赤木量子,32岁,死于胸口锐器伤,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高木拿着笔记本念着,“房间是密室状态,门窗都从内部反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柯南蹲在尸体旁边,假装系鞋带,目光却在房间里快速扫视。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和赤木量子的唇色一致。地毯上有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边,像是有人把尸体拖过来的。
“密室杀人?”小五郎摸着下巴,摆出侦探的架势,“我知道了!凶手一定是用了钓鱼线之类的东西,从外面锁上了门!”
“不可能。”夜一突然开口,指着门锁,“这种磁卡锁需要从内部转动旋钮才能反锁,钓鱼线根本做不到。”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而且窗户外面是悬崖,除非凶手会飞,否则不可能从这里进出。”
灰原站在冰箱前,看着那罐还在冒泡的碳酸饮料,若有所思地说:“饮料罐上只有妃律师的指纹,说明是她自己打开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拉环上有一点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
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几底下,那里有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闪着银白色的光。他用纸巾捏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什么?”
“像是医疗器械上的零件。”夜一凑过来看了看,“准确来说,是手术刀的刀片碎片,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这时,高木带着赤木雄一走了进来。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下午四点就离开酒店了,去参加一个商务酒局,很多人可以作证!”
“你最后一次见你太太是什么时候?”目暮警官问道。
“下午三点左右,在她的房间。”赤木雄一的声音有些发飘,“我们吵了一架,她说要去举报我……我、我就走了。”
柯南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深褐色的泥土,和早上监控里看到的一样。“赤木先生,你晚上真的一直在酒局吗?”
“当然!”赤木雄一立刻反驳,“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夜一突然走向阳台,指着栏杆上的一道划痕:“这里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像是有人从外面爬进来过。”他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点泥土,“这和赤木先生行李箱上的泥土成分一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木雄一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柯南追问,“你根本没去参加酒局,对不对?你去了郊外的仓库,处理那些被盗的医疗器械!”
赤木雄一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小五郎见状,立刻喊道:“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你!你杀了太太后,从阳台爬进来,把尸体拖到沙发上,然后从门口出去,再用某种手法反锁了门!”
“不可能。”妃英理冷静地开口,“我回来的时候,门是反锁的,必须用磁卡才能打开。如果他从门口出去,根本不可能在外面锁门。”
柯南走到门边,假装研究门锁,手指却在门把手上轻轻摸索。他发现门把手上沾着一点黏腻的液体,闻起来像是某种胶水。“目暮警官,能让我看看监控录像吗?”
高木很快调来了监控。晚上八点十五分,赤木雄一出现在18楼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鬼鬼祟祟地在1804门口徘徊了很久。八点二十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冲进1803房间。八点半,他背着背包从1803出来,手里多了根细铁丝,熟练地撬开1804的门锁溜进去,十分钟后才慌张离开,门却没完全锁死。
柯南看着监控画面里赤木雄一鬼祟的身影,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他悄悄退到走廊拐角,指尖在麻醉枪上轻轻一按——沉睡的小五郎模式,启动。
“唔……”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脑袋,突然挺直脊背,双手插兜摆出标志性的推理姿势,声音沉了几分,“目暮警官,这根本不是密室杀人案,凶手就是赤木雄一!”
目暮警官愣了愣:“毛利老弟?你说什么?门是从内部反锁的啊!”
“那只是凶手的障眼法。”“小五郎”走到门边,指了指门锁内侧的旋钮,“这种磁卡锁的旋钮边缘有圈细微的划痕,像是被细线勒过的痕迹。赤木雄一用细铁丝撬开房门后,杀了赤木量子,再用钓鱼线缠住旋钮,从门外拉动细线完成反锁,最后抽走钓鱼线——这就是所谓的‘密室’。”
高木凑近一看,果然在旋钮上发现了吻合的划痕,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有!”
赤木雄一脸色骤变,厉声反驳:“胡说八道!我有不在场证明!酒局上的人都能作证!”
“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小五郎”转身指向他的袖口,“你说去了商务酒局,可袖口沾着的泥土,和郊外仓库的土壤成分完全一致。下午三点和太太争吵后,你根本没离开酒店,而是去仓库转移赃物,晚上八点折返回来行凶——监控里你在1803门口徘徊,就是在等机会吧?”
赤木雄一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嘴硬:“那、那刀片碎片怎么解释?凶器是水果刀,跟医疗器械没关系!”
“那是你故意留下的误导。”“小五郎”走到冰箱前,拿起那罐还在冒泡的碳酸饮料,“你知道妃律师有喝冰饮的习惯,特意在她的饮料里动了手脚,想等她打开时制造混乱。至于刀片碎片,是你从仓库带回来的赃物残渣,故意丢在现场混淆视听,让人以为是医疗器械相关的仇杀。”
灰原适时补充:“我们在仓库找到了被盗的医疗器械,上面有你的指纹。而且你太太的手机里,存着你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她早就准备好举报你了,对吗?”她晃了晃手里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是从赤木量子的口袋里找到的。
夜一接着说:“阳台栏杆的划痕和你鞋底的纹路完全吻合,监控也拍到你八点半从1803出来时,背包比进去时轻了很多——你是把沾血的凶器和赃物一起转移到仓库了吧?”
证据链环环相扣,赤木雄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捂着脸呜咽起来:“是她逼我的……她非要举报我,毁了我的一切……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目暮警官挥手示意部下上前逮捕,走廊里响起手铐的金属碰撞声。妃英理站在原地,看着被押走的赤木雄一,又看了眼“沉睡”的小五郎,眼神复杂。
柯南躲在窗帘后,轻轻舒了口气,按下领口的变声器恢复原状。夜一和灰原默契地朝他投来一个眼神,三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闹剧落幕时,已是深夜。兰扶着醉醺醺的小五郎回房,妃英理站在1804门口,看着满地狼藉被清理干净,忽然转身看向夜一:“谢谢你,夜一。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柯南身上,“也谢谢你,柯南。”
柯南仰头朝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夜一拉了拉灰原的袖子,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回1802房间。阳台上的风带着凉意,灰原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轻声说:“每次都这样,明明很危险,却总觉得……有点刺激。”
夜一递给她一杯热可可,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温温的:“下次别总往前冲,我会担心你的灰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