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柯南……”光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哭腔,“我们被关起来了,这是哪里啊?”
“好像是地下室。”柯南摸了摸四周的墙壁,粗糙的水泥质感,“安室先生和小林老师呢?”
“在这里。”安室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没事,小林老师好像吓晕过去了,已经醒了。”
黑暗中传来小林老师的啜泣声:“步美……步美她怎么样了?”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她的。”柯南安慰道,心里却在快速思考——鸠山海辅为什么要绑架他们?对讲机里的“哥”到底是谁?
他摸索着站起来,四处走动,突然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什么东西?”他蹲下身,摸到布料的质感,还有……冰冷的皮肤。
“安室先生,有打火机吗?”柯南的声音有些发紧。
安室透摸索着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微弱的火苗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只见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眼睛圆睁,正是牧场主鸠山义辅!
“啊!”小林老师吓得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光彦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他死了……”
柯南凑近检查尸体,发现勒痕边缘有细微的纤维,像是麻绳留下的;尸体旁边的凳子上有一个清晰的靴印,尺码和他们打晕的鸠山海辅的靴子一致;更奇怪的是,尸体手里攥着一支黄色的荧光笔,笔尖的墨水已经干涸,和农舍笔记本上的荧光笔颜色一模一样。
“不对劲。”柯南皱起眉,“如果是被勒死的,他的手应该会挣扎,不可能紧紧攥着荧光笔。而且这靴印……太清晰了,像是故意踩上去的。”
安室透也发现了疑点:“勒痕的角度很奇怪,像是从下方勒上去的,如果是别人动手,应该是从后方或侧面。”他顿了顿,“更像是……自己把绳子套在脖子上,然后站在凳子上跳下来。”
“自杀?”光彦瞪大了眼睛,“那他弟弟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柯南没说话,目光落在尸体旁边的地面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形状很像字母“N”。
就在这时,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谁?”柯南举起打火机照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蜷缩在那里,脸上有瘀伤,正是安室透的下属,风见裕也!
“风见先生?”安室透惊讶地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见裕也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我、我来调查陨石猎人的事,昨天跟踪南武敬到这里,被鸠山海辅打晕了,关在这里……”他指了指鸠山义辅的尸体,“早上听到他和牧场主吵架,好像是为了一块石头,后来就听到凳子倒地的声音……”
“陨石。”柯南恍然大悟,“鸠山义辅找到的陨石,被他弟弟和陨石猎人盯上了。他为了保护陨石,或者说……为了保护某个秘密,选择了自杀,还故意留下了线索。”他拿起那支黄色荧光笔,“农舍笔记本上被撕掉的部分,应该就是陨石的位置,而他手里的荧光笔,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森林里的线索与追踪】
与此同时,灰原一组正在森林右侧搜寻。元太拿着树枝在前面开路,嘴里不停地喊着步美的名字;夜一跟在后面,留意着地上的痕迹;若狭留美看似在四处张望,手指却在口袋里捏着什么,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显示电量耗尽。
“我的手机没电了。”灰原晃了晃手机,“你们的呢?”
元太掏出手机,屏幕也是黑的:“刚才还剩一格电,怎么突然就没了?”
若狭留美叹了口气:“我的也没电了,可能是这里信号太差,耗电太快。”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是她刚才故意把手机调成了手电筒最大功率,才耗光了电量。
灰原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侦探徽章:“柯南?能听到吗?”
徽章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柯南断断续续的声音:“……步美……陨石……南武……”
“信号不好。”灰原皱起眉,“但提到了步美和南武敬,还有陨石。”
“步美肯定是被南武抓走了!”元太急得想往回跑,却被夜一拉住。
“等等。”夜一指着地上的脚印,“有两组脚印,一组是小孩的,应该是步美;另一组是成年人的,穿着登山靴,往那边去了。”他顿了顿,“还有一组脚印,是往相反方向的,像是故意引开我们。”
若狭留美立刻说:“那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元太往这边追,你们往那边?”
“不行。”灰原立刻反对,“分开太危险,而且我们需要保持联系。”她看向夜一,眼神里带着询问。
夜一点头:“跟着步美的脚印走,她很聪明,肯定会留下线索。”
他们跟着脚印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地上有几根烧焦的树枝,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沟壑,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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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说过‘光束、焦枝、长沟’。”灰原回忆着柯南刚才断断续续的话,“焦枝就是烧焦的树枝,长沟是这个……光束呢?”
“会不会是陨石坠落时的光?”元太指着沟壑的尽头,“那里的泥土颜色不一样,像是被高温烧过。”
灰原蹲下身,摸了摸那片泥土,指尖传来温热的感觉:“温度还没完全散去,说明不久前这里确实有高温物体。”她突然想起柯南的话,“他让我们用矿泉水、牛奶和侦探手表做照明装置,用胶带和油性笔做黑光灯……”
“丁达尔效应。”夜一立刻明白了,“当光线穿过胶体时会出现光路,牛奶和水混合就是胶体,侦探手表的灯光可以当光源。”
元太赶紧从包里掏出矿泉水和牛奶——那是他准备路上喝的。灰原将两者按比例混合,倒入透明的塑料瓶里,然后让夜一打开侦探手表的灯光,从瓶底照上去。果然,一道清晰的光束从瓶口射出,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明亮的光路。
“用来照明的话,范围太小了。”元太挠了挠头。
“不是用来照明的。”灰原笑了笑,“是用来找荧光物质的。鸠山义辅用黄色荧光笔标记了陨石的位置,而荧光物质在特定光线照射下会发光。”她撕下胶带,缠在另一个塑料瓶上,在瓶身划开一道细缝,将混合液倒入,再用油性笔涂黑瓶身——简易黑光灯完成。光束透过细缝射出,照向焦枝旁的泥土,一道荧光轨迹突然亮起,顺着沟壑延伸向密林深处,正是荧光笔留下的标记。“找到了!”元太兴奋地喊,脚步已经抢先朝光亮处奔去。
【黑光灯下的真相】
灰原举着简易黑光灯紧随元太身后,光束在地面拖出一道幽绿的荧光轨迹,像一条指引方向的蛇。夜一留意着两侧的树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折叠刀——若狭留美落在后面几步,看似在整理被树枝勾住的衣角,实则目光始终瞟向灰原手中的装置,那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锐利,与她平日的温和截然不同。
“步美的脚印到这里就乱了。”夜一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荧光轨迹旁的泥地,“有挣扎的痕迹,像是被人强行带走。”
元太猛地回头,急得满脸通红:“那我们快追啊!”
“别急。”灰原按住他的肩膀,黑光灯转向旁边一棵老橡树,树干上赫然有半枚模糊的鞋印,边缘沾着荧光粉,“这鞋印的纹路……和南武敬的登山靴一致。”她顿了顿,目光扫向若狭,“若狭老师,您刚才说南武敬往反方向去了,是吗?”
若狭留美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点头:“是啊,我看着他往那边走的,难道记错了?”她垂下眼睑,手指绞着袖口,“可能是光线太暗了……”
夜一没说话,蹲下身用指尖拂过泥地的挣扎痕迹,指尖沾到一点湿润的土——比周围的泥土更凉,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压过。他抬眼时,恰好对上若狭投来的视线,那眼神里的警惕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荧光轨迹往树林深处去了。”灰原打破沉默,黑光灯的光束穿透枝叶,在前方的空地上照出一片散落的荧光点,“步美应该是被南武敬往这边带了,他可能想利用陨石要挟牧场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元太拔腿就跑:“是步美吗?”
三人跟着荧光轨迹冲进密林深处,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住脚步——南武敬倒在地上,额角流着血,身边扔着一把沾土的铁锹;步美缩在一棵树下,吓得脸色发白,看到他们立刻哭出声:“灰原同学!夜一同学!”
若狭留美抢先跑过去抱住步美,柔声安抚:“别怕别怕,老师来了。”她的手不经意间扫过步美背后的衣摆,动作快得像在拍掉灰尘,却被夜一尽收眼底——那是在检查步美有没有藏东西。
灰原蹲下身查看南武敬的伤势:“还有呼吸,是被打晕的。”她注意到南武敬的背包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陨石不见了。”
“肯定是他自己摔晕的!”元太气鼓鼓地踢了踢旁边的石头,“想抢陨石,活该!”
夜一却盯着南武敬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绳子勒过。他又看向若狭留美,她正低头给步美擦眼泪,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块新的擦伤,形状像是被树枝刮的,可周围的树枝明明都很光滑。
“若狭老师,您刚才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夜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