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小姐说案发后有人偷窥这里?柯南抬头问。
高木点头:她昨天下午来取东西时,说感觉对面楼顶有人在看她,我们去查了,没找到人,但楼顶的栏杆上有新鲜的脚印。
柯南跑到阳台,对面是一栋更高的公寓楼,顶楼的栏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少年侦探团的装备之一),对准栏杆仔细看——那里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鞋印,形状和鞋柜里那双沾着泥土的皮鞋很像。
我知道了!小五郎突然一拍手,吓了众人一跳,香月肯定是想包庇真凶!他故意认罪,又故意留下破绽,就是为了让警方以为抓错了人,等他被放出去,真凶早就跑远了!
可我们问过小田原的朋友,高木疑惑地说,他们说香月和小田原除了在酒会上吵过一架,平时几乎没来往,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更没必要为了包庇谁做到这份上......
正说着,柯南的侦探徽章响了,是工藤夜一打来的。
柯南,查到了。夜一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像是刚跑过步,车站监控显示,香月阳介案发当天中午十二点半就到了小田原家附近的车站,而且锁匠说,换锁的时候,有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一直在楼下徘徊,还问他这家人是不是很小心
灰色外套?柯南追问,香月阳介那天穿的什么衣服?
卷宗里的照片显示,他被抓时穿的就是灰色外套。灰原的声音从徽章里传来,我们还拿到了锁匠店里的监控,那个男人就是香月。
柯南心里一动,刚想再问,就听到小五郎在旁边嘟囔:真想在香月被放出来前抓到真凶,不然这小子岂不是白折腾了?
小主,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窜过柯南的脑海,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凑成完整的画面——香月的认罪、矛盾的证词、赖在警署的行为、现场的痕迹......原来如此!
高木警官,柯南装作不经意地问,香月阳介在公司是做什么工作的?
好像是......后勤?高木想了想,档案里写着,负责设备维护,经常要用到各种工具。
柯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想,我们该回警署了。
傍晚的警视厅拘留室外,看守正无奈地看着里面的香月阳介。这个男人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香月先生,你的拘留期明天就到了,警部说......
我不出去。香月打断他,声音沙哑,我就是凶手,你们凭什么放我走?
看守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却看到毛利小五郎带着一行人走过来。目暮警部脸色严肃,高木和千叶拿着手铐,身后跟着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
香月阳介,出来吧。目暮的声音透过铁栏传进去,我们要重新问话。
香月抬起头,看到柯南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又要问什么?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小五郎突然提高的声音打断:你当然是凶手——但你耍的把戏,该结束了。
香月猛地站起来,撞得铁栏哐当响:你说什么?
柯南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手指按下了麻醉针的开关。随着一声轻微的,麻醉针精准地射中了小五郎的后颈。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是柯南通过变声蝴蝶结发出的声音。
各位,小五郎(柯南)走到拘留室门口,目光直视着香月,香月阳介之所以坚持自己是凶手,又故意留下破绽,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演戏?目暮不解。
没错。小五郎(柯南)点头,他中午就杀了小田原周平,却怕现场的痕迹无法消除,于是想出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诡计——假装自己是后来才到的,用铁棍击打遗体,编造傍晚作案的谎言,诱导我们去寻找一个不存在的。
香月的脸色微微发白,却梗着脖子喊道:胡说!我明明是傍晚才去的,用铁棍打死了他......
死后伤是骗不了法医的。小五郎(柯南)冷笑,你以为用铁棍打几下,就能改变死因和死亡时间?太天真了。
工藤夜一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这是案发当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小田原家附近车站的监控。画面里的人,是你吧,香月先生?
截图上的男人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帽子,正是香月阳介。他站在站台的指示牌下,手里拿着手机,背景里的时钟清晰地显示着时间。
这......香月的眼神闪烁起来,我只是路过......
路过?灰原哀递上另一份文件,是锁匠店的监控录像备份,小田家早上九点换锁,十点半换完。这段监控显示,十点十五分,你就在楼下徘徊,还向锁匠打听这家人的情况。你早就知道门锁换了,所谓的备用钥匙,从一开始就打不开门。
香月的嘴唇开始发抖,却依旧强撑着:那我是怎么进去的?窗户......我是从窗户爬进去的......
窗户的裂痕确实是你划的,但那是在你杀人之后。小五郎(柯南)说,你中午用某种方法进入房间,勒死小田原后,发现现场留下了太多你的痕迹——比如鞋柜里那双沾着楼下花坛泥土的皮鞋,比如你和他争执时碰倒的茶几,比如地毯上你的脚印......
柯南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你无法完全消除这些痕迹,于是想到了伪装。你待在屋里,等到傍晚再用玻璃刀划开窗户,假装自己是刚潜入的,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铁棍击打遗体,编造晚些时候作案的谎言。这样一来,即使我们发现死亡时间对不上,也会以为是有人在你之前就杀了人,你只是碰巧闯入并毁坏了遗体。
至于你赖在警署不肯走,小五郎(柯南)的目光变得锐利,是因为你怕被放出去后,我们会继续调查,很快就会发现你的破绽。你故意闹脾气,装成想认罪却不被相信的样子,其实是想拖延时间,等我们以为抓错了人,放弃对你的怀疑。
香月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还有一个证据。工藤夜一拿出一份通话记录,我们查了你的手机,案发当天中午一点十分,你给小田原打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长三分钟。法医说,小田原的死亡时间最早是一点,也就是说,你很可能是在他死前最后一个和他通话的人——或许,就是这个电话让你找到了进入房间的机会?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香月的心理防线。他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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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他先骗我的......香月的声音哽咽着,混杂着悔恨和绝望,那个项目的奖金,明明是我和他一起做的,他却一个人吞了!我去找他理论,他还嘲笑我活该......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我中午去他家,本来是想再跟他谈谈,可他说要跟知子订婚,让我以后别再纠缠......我一时气昏了头,就拿起桌上的塑料绳......
香月断断续续地说着:杀了他之后我才害怕怕被人发现,就想着伪造现场。我待在屋里等到傍晚,用铁棍打了他,还划了窗户,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穿了。
拘留室的白炽灯泛着冷硬的光,映着香月阳介蜷缩的身影。他的肩膀还在剧烈抖动,断断续续的哭诉像被揉皱的纸,在寂静的走廊里一点点舒展开来。
“……塑料绳是我从工具箱里拿的,他家里的备用工具箱就放在玄关柜下面,我以前去修过他的打印机,知道位置。”香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裤腿而泛白,“勒住他的时候,他眼睛瞪得特别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目暮警部示意高木打开拘留室的门,空气里瞬间涌入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柯南悄悄退到走廊阴影里,手指在侦探徽章上轻轻敲击——灰原和夜一还在对面楼顶盯着矢口知子的公寓,那里或许藏着更关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