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轻井泽别墅的扑克牌暗号与消失的松树

“会不会是方位?”灰原指着窗外,“34度,22分……”

“轻井泽的纬度差不多是36度,不对。”柯南摇头,目光落在厕所门上。小五郎在里面这么久,难道是……

胁田突然笑了:“我知道了。这是麻将牌的暗号,34是‘三筒’和‘四筒’,合起来是‘筒’;22是‘二万’,谐音‘万’;11是‘一条’,就是‘条’;5是‘五饼’……连起来就是‘筒万条五’,也就是‘缺万条五’,但更可能是谐音——‘缺卫生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柯南恍然大悟。小五郎是在说他没厕纸了!他刚想找借口去送纸,夜一已经拿起桌上的卷纸,悄悄溜向厕所。“我去洗手。”他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厕所门打开一条缝,夜一把纸塞进去,又迅速关上门,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柯南不得不佩服他的反应速度——不愧是工藤优作的儿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关键时刻却很敏锐。

“看来毛利先生遇到麻烦了。”胁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继续说案子吧。那张扑克牌的照片,能再让我看看吗?”

洋子把手机递给他。胁田放大照片,手指点着红桃A:“红桃的英文是Heart,首字母H;黑桃是Spade,S;方块是Diamond,D;梅花是Club,C。数字的话,A是1,3是3,5是5,7是7。”

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H1,S3,D5,C7。如果按字母表顺序,H是第8个,1的话就是H后面第一个字母,I;S是第19个,加3是22,V;D是第4个,加5是9,I;C是第3个,加7是10,J。连起来就是I V I J……不对,这不像单词。”

柯南看着纸上的字母,突然想起洋子说过贯康常叫风悟“艾斯”,而“艾斯”在扑克牌里就是A。红桃A的角是卷的,像是被人反复捏过,会不会是在暗示重点在A上?

“如果只取花色的首字母呢?”柯南装作随口说道,“H、S、D、C,连起来是HSDC……不对,SDHC!”

“SDHC?”洋子愣了一下,“是那种大容量储存卡吗?”

“没错。”柯南点头,“SDHC的中文是‘高容量安全数字卡’,但还有另一种意思——风悟先生的身高比贯康先生高很多,‘高容量’会不会是指‘个子高’?”

夜一正好从厕所回来,听到这话补充道:“风悟在照片里站在后面,看起来确实比哥哥高半个头。”

胁田的目光闪了一下:“小朋友懂得不少啊。那数字呢?1、3、5、7都是奇数,而且相差2,像是在数什么东西……阁楼的台阶?还是窗户的栏杆?”

“或者是字母的位置。”灰原拿起笔,“H是第8个字母,8减1是7,G;S是19减3是16,P;D是4加5是9,I;C是3加7是10,J。G P I J……GPIJ?”

“会不会是倒过来?”夜一指着照片,“Joker牌是倒扣的,说不定数字要倒着看。7、5、3、1,对应的字母就是J、I、V、I,连起来是JIVI,听起来像‘救命’(Help)的日文发音‘ヘルプ’(Herupu)的变形?”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JIVI确实和“救命”的发音接近!他再看向那张扑克牌照片,Joker牌倒扣着,边缘正好压在红桃A的一角,像是在强调“从Joker开始看”。

“如果暗号是‘救命’,那后面的字母呢?”洋子追问。

“剩下的字母是H、S、D、C,也就是SDHC,除了‘高容量’,还有可能是‘阁楼’(Kaku)的缩写?”柯南看向洋子,“阁楼的日文发音是‘カク’,首字母和SDHC里的C接近。”

胁田拍了下手:“所以连起来就是‘救命,我在阁楼’!那凶手是谁?扑克牌里肯定有提示。”

他指着红桃A:“红桃象征爱情,会不会指向女性?绯美女士是唯一的女性。而且她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最没有嫌疑,反而最有可能隐藏行踪。”

柯南想起绯美苍白的脸色和温和的笑,那种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面具。他又看向照片里的松树:“洋子小姐,贯康先生说移走了松树,具体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年前,就是宝华女士失踪后不久。”洋子回忆道,“风悟先生当时还为此和哥哥吵了一架,说那棵树是宝华女士亲手种的。”

“移走一棵大树需要动用工具,还会留下坑。”柯南说,“警察有没有检查过院子里的泥土?”

洋子摇了摇头:“当时大家都在找贯康先生,没注意这些。不过我记得院子角落有块地方的草长得特别好,和周围的斑秃不一样,像是后来补种的。”

胁田的手指在桌上敲出规律的节奏:“两年前移走松树,两年后贯康被杀……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比如,松树下面埋着什么?”

“宝华女士的遗体?”小兰捂住嘴,“难道贯康先生杀了她,然后用移走松树的借口埋尸?”

这个猜测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柯南拿起那张全家福,宝华手臂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贯康的手型、宝华严实的穿着、突然消失的松树……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开始慢慢串联。

“我们再想想密室。”柯南把话题拉回来,“阁楼从内部锁住,唯一的出口是窗户,但窗户被锁住了。如果凶手杀了人,怎么从里面锁窗再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用线?”夜一比划着,“把线缠在窗锁上,从外面拉,就能锁住。”

“但阁楼的窗户是老式的插销锁,需要往上提才能锁住,用线很难操作。”灰原反驳,“而且警察检查过窗户,没有线的痕迹。”

胁田突然看向洋子:“您说听到跑步声和呻吟声,血迹到走廊拐角就消失了。那个拐角后面是什么?”

“是楼梯,通往阁楼的楼梯。”洋子回答,“当时我们以为贯康先生跑上楼了,就跟着上去,却发现阁楼门是锁着的。”

“血迹消失的地方,会不会是凶手擦掉了?”柯南追问,“比如用什么东西盖住,然后擦掉?”

“绯美女士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毛毯,正好能盖住擦拭血迹的动作。她假装动弹不得,实则趁众人分神时,用毛毯按住血迹,再悄悄擦掉,制造血迹消失的假象。

绯美膝盖上的毛毯随着轮椅的移动轻轻晃动,没人注意到她指尖沾着的褐色泥土——那正是院子里松树下的土壤,与宝华失踪时穿的帆布鞋鞋底泥土成分完全一致。她柔声提议分头寻找贯康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阁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风悟捏着那张扑克牌照片,突然将纸拍在桌上:“我知道了!红桃A的角是卷的,因为被人反复折过——这是宝华姐的习惯,她总爱把重要的纸条折成这样。”他指着黑桃3上的泥土,“这不是普通的土,里面混着松针,是院子里那棵被移走的红松底下的土!”

夜一突然插话:“红松的英文是Red Pine,首字母RP,倒过来就是PR——宝华姐的英文名是Pearl(珍珠),贯康先生总叫她P。”他凑近照片,“你们看方块5的缺口,像不像被弩箭的箭头戳出来的?而梅花7的边缘有白色纤维,和绯美女士毛毯上的绒毛一模一样!”

灰原翻开带来的法医报告副本:“贯康先生背上的弩箭,箭杆有细微的螺旋纹路,和绯美女士轮椅扶手的螺丝纹路吻合。她只需将弩箭藏在毛毯下,趁众人分神时发射——反正没人会怀疑一个坐轮椅的人能完成近距离射击。”

绯美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随即化为冷笑:“证据呢?”

“证据在你轮椅的储物袋里。”柯南推了推眼镜,“宝华姐失踪前戴着的银质手链,上面刻着她和你的名字缩写。你总说手链丢了,其实是藏起来了吧?因为上面沾着贯康先生的指纹——当年他家暴宝华姐时,宝华姐拽着他的手撞到了手链。”

储物袋被打开的瞬间,银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手链扣上的血迹经检测,正是宝华的。绯美看着手链,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她明明说过,只要我结婚,她就把贯康的罪证交给警察……可她却自己去找他对峙,傻到被他推下阁楼!”

众人愣住时,风悟突然蹲下身,从阁楼地板下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是宝华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绯美,若我出事,别报仇,好好活下去。”字迹被泪水晕开,模糊了墨迹。

“我做不到。”绯美摸着日记封面,“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胁田突然碰了碰柯南的肩膀,递过一枚将棋棋子:“这玩意儿,你认识?”

柯南刚要开口,夜一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跑:“灰原说波洛的三明治买一送一,再不去就没了!”灰原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胁田,眼神里藏着警惕。

咖啡厅里,安室透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若狭留美的档案上。照片里的女人站在轻井泽的红叶中,笑容温和,袖口却露出一道和宝华日记里描述的、被贯康用烟灰缸砸出的疤痕一模一样的伤口。

“若狭老师……”安室低声念着名字,手边的三明治已经凉透。窗外,柯南正被夜一和灰原追着抢最后一块三明治,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极了多年前宝华和绯美在松树下分享便当的模样。

波洛咖啡厅的风铃在傍晚的风里叮当作响,柯南被夜一按在卡座里,面前摆着三个堆成小山的三明治。灰原端着柠檬茶走过来,眼神扫过窗外——胁田的寿司车正停在街角,他弯腰给车胎打气时,风衣下摆扬起,露出后腰别着的那枚将棋棋子,与递给柯南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在试探你。”灰原把茶杯推到柯南面前,冰块碰撞的声音压过了咖啡厅的爵士乐,“那枚是‘桂马’,在将棋里象征突袭,就像他突然出现在毛利事务所,突然提起轻井泽的红松。”

夜一正把金枪鱼三明治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爸说,真正的棋手不会轻易亮明棋子。胁田师傅今天在别墅照片里盯着红松看了七秒,比看洋子小姐的时间还长。”他突然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这是我中午在轻井泽车站拍的,两年前宝华失踪当天的监控,你看这个人。”

照片里的监控截图泛着模糊的绿光,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站台自动贩卖机前,手里攥着一瓶乌龙茶——那是贯康最喜欢的牌子。男人转身时,风衣领口露出半截银链,吊坠形状与绯美轮椅储物袋里的手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