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尾抬起头,看着四方遥香,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北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如破锣:“遥香……你……你别信他们……人是我杀的……跟你没关系……”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五、完整的证据链与柯南的推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方遥香看着北尾研吾,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北尾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雅斗的死怎么会和你有关?”
北尾却不看她,只是死死盯着桌面,嘴里反复念叨:“就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吧……”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明明有不在场证明,偏要往自己身上揽罪,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柯南悄悄退到墙角,瞄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按下了麻醉针。随着一声闷响,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大家安静,”柯南躲在桌子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语气沉稳有力,“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沉睡的小五郎”身上。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毛利老弟,快说说!到底谁是凶手?”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北尾研吾!”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直指角落里的老人。
北尾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有不在场证明!蒲原可以作证,我昨晚一直在他家喝酒!”
“你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但这恰恰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柯南冷静地说,“你确实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多在蒲原家,但这并不妨碍你杀人。因为本田雅斗的死亡时间是十点到凌晨两点,而你完全有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作案。”
“不可能!”北尾激动地反驳,“从西荻洼到旭台要四十分钟,我凌晨一点多才离开蒲原家,怎么可能在两点前赶到现场杀人?”
“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旭台杀的人。”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锐利,“你是在蒲原家附近的废弃工厂杀了他,再把尸体运到旭台伪造现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目暮警官连忙问:“废弃工厂?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这里。”工藤夜一上前一步,拿出几张照片,“我们在西荻洼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烧炭的痕迹,炭灰的成分和案发现场的完全一致。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以及一小片带有本田雅斗DNA的布料,应该是他衣服上勾破的碎片。”
灰原哀补充道:“我们还在工厂角落找到一个空的安眠药瓶,上面只有北尾和本田雅斗的指纹。瓶底的批号显示,这和死者体内检测出的安眠药是同一批次。”
北尾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柯南继续推理:“案发前一天,你就骗本田雅斗说要给他钱,让他凌晨在废弃工厂等你。你知道他急需用钱,肯定会答应。昨天晚上,你先去药店买了安眠药,又从家里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木炭和打火机,提前去工厂布置好。”
“然后,你八点准时到蒲原家喝酒,制造不在场证明。十点左右,你借口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烟,实际上是去了废弃工厂。你把混了安眠药的饮料递给本田雅斗,等他昏迷后,就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这就是他手腕上勒痕的由来。接着,你点燃木炭,让他在密闭的小屋里慢慢中毒死亡。”
“做完这一切后,你回到蒲原家继续喝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凌晨一点多,你离开蒲原家,开车去工厂把本田雅斗的尸体搬到他的车里,再把车开到旭台的街角。你清理了工厂的痕迹,却忘了把炭盆里的灰烬处理干净,还不小心带了一片工厂外的银杏叶——这片叶子的边缘更圆,和绿町的银杏树完全吻合,却出现在了旭台的车底。”
“你在旭台重新点燃木炭,伪造了在车里烧炭自杀的假象,还故意把车门从内部锁死,让人以为是密室杀人。最后,你匿名报警,想让警方尽快发现尸体,从而锁定死亡地点在旭台,坐实你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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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尾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做这一切的动机,根本不是为了替四方遥香顶罪,而是因为本田雅斗长期威胁勒索你。”柯南的声音变得沉重,“十年前你体罚学生的丑闻被他知道了,他以此为要挟,不断向你要钱,从最初的几万到后来的几十万,甚至最后要一百万。你退休工资不高,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更怕丑闻曝光后身败名裂,所以才动了杀心。”
高木警官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本田雅斗嚣张的声音:“老东西,一百万赶紧给我凑齐!不然我就把你当年打学生的事捅到教育局,让你连退休金都拿不到!到时候街坊邻居都会知道你是个虐待学生的伪君子!”
录音播放完毕,北尾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柯南继续说:“你故意和本田雅斗在咖啡店吵架,还让蒲原作伪证说看到你在旭台出现,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你知道四方遥香要去大阪,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才想借替她顶罪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你甚至买了另一袋木炭和打火机放在家里,就是为了让警方找到时,误以为你是临时起意杀人,从而忽略你早就计划好的真相。”
“你本来的打算,是先认罪,等警方查到四方遥香有不在场证明,又找不到其他证据时,再翻供说自己是替人顶罪。到时候,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你,只能把你释放。而你‘顶罪’的事会被媒体报道,四方遥香看到后,肯定会感激你,甚至可能接受你的感情——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你想借此向她表达爱意。”
“可是你没想到,警方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留你,而不是马上释放。这打乱了你的计划,所以你才会那么慌张,不断要求见四方遥香——你怕自己没机会向她‘表功’,怕她不知道你的‘深情’。”
这一番话,把北尾的心思剖析得淋漓尽致。四方遥香震惊地看着北尾,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北尾先生……你……你真的是为了这个杀了雅斗?”
北尾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瘫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是……是他逼我的!他太贪心了!一开始只要五万,后来要五十万,现在竟然要一百万!我哪有那么多钱?他还说要曝光我的事,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怎么能让他毁了?”
“我喜欢遥香,喜欢了整整十年!”他抬起头,看着四方遥香,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爱意,“我知道她被雅斗威胁,我想保护她……我以为杀了雅斗,既能解脱自己,又能帮她摆脱麻烦,她说不定会多看我一眼……我甚至想好了,等我被释放后,就拿着报道去找她,告诉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可是我错了……我不该杀人的……我不该这么自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对高木说:“把他带下去吧。”
高木上前解开北尾的手铐,准备带他离开。北尾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四方遥香,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四方遥香的眼圈红了,她别过头,没有说话。或许在她心里,这个一直温和儒雅的诗友,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杀人犯。
六、诗歌班的余晖与少年的心事
案件告破后,已经是傍晚。夕阳的金辉透过警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目暮警官拍着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毛利老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的要被北尾的障眼法骗了。”
“哈哈哈,小意思!”毛利小五郎还在昏睡中,柯南只好让他含糊地应着。
走出警局时,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工藤夜一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北尾也算可怜,一场暗恋最终变成了悲剧。”
灰原哀淡淡地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是早点报警,或者想其他办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柯南点点头,心里有些感慨。爱情本该是美好的,却被北尾扭曲成了杀人的动机。他想起北尾书架上那些翻得卷边的诗歌集,想起《银杏树下》里那句“我借秋风寄相思,却怕相思扰你心”,不禁叹了口气。
路过绿町的银杏树时,他们看到四方遥香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本北尾送给她的诗歌集,神情落寞。秋风吹起她的头发,几片银杏叶落在她的肩上,像无声的叹息。
“她大概也没想到,那个总在诗歌班默默听她朗诵的老人,会做出这种事吧。”柯南轻声说。
工藤夜一看着她的背影:“诗歌班以后大概不会再聚了。”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毛利兰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们回来,她连忙招呼:“快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咖喱饭。”
毛利小五郎一闻到香味就醒了过来,揉着脖子嘟囔:“奇怪,我怎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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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趁机说:“叔叔你刚才在警局帮目暮警官破了案,可能太累了吧。”
“是吗?我又破案了?”毛利小五郎顿时得意起来,“哈哈哈,我就说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出马,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晚饭时,毛利兰说起今天在新闻上看到的本田雅斗案,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北尾先生看起来那么温和,竟然会杀人。不过他也是被逼迫的,本田雅斗那样威胁别人,也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杀人就是不对的。”柯南扒拉着碗里的咖喱饭,“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也应该用法律来解决,而不是自己动手。”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说得对!所以才需要我们名侦探来查明真相,让坏人得到惩罚!”
吃完饭,柯南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记本把今天的案子记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想起北尾在审讯室里说的那句话:“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