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们的“巢穴”,说得也许难听,但平时商量计划时都会聚集在废弃港口的这处隐密之地。
在鬣狗面前五名男女,或站着,或坐着,或倚着。从他们眼中透出凌厉的凶光,看样子就不是易与之辈。
中间坐着一名刀疤脸,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咧笑的大嘴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随时都准备着吞噬眼前这个抖如糠筛的弱小蝼蚁。一名身材高挑,盘着秀发的媚眼女子坐在一张吊床上摇晃,手上掐着根细烟,她背后站着两名黑衣青年。
而右侧一名身子张弛有力的年轻人倚在集装箱的箱壁上,手上的匕首在虚能的控制下,不停地甩出,又飞回。
鬣狗手心满是汗水,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润喉,嘶哑道:“头儿,是这样,我们起初一切都顺利的,押运队长一开始就被控制了,冰仔给他上了抑能锁,解除掉了最大的威胁。”
“之后他们又增派了两名安保,但火力一直都被我们压制着,再坚持两分钟,我们完全能把他们逼退,全部截下货物。”
“可是不知从哪里就冒出一个毛头小子,吸引住了我们的火力,被控制住的押运队长也不知怎么就解开了抑能锁,从背后偷袭我们,这才导致行动失败。”
鬣狗据理力争,为自己辩驳道。
“我怀疑就是这小子在搞鬼,偷偷帮押运队长解开了抑能锁。”
他边说着边调出头盔的记录仪,在众人面前生成全息影像。
事情经过诚如鬣狗所说,从压制到最后的反转,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而那名年轻人举着盾牌出来时,他们就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失败。
“铃儿,是押运队的人吗?”刀疤脸把目光投向妖媚女子。
“不是,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他们的安保力量最多4人,每个人的信息都有,没有这个少年在内。”叫铃儿的女人无比肯定。
“再说,暗影部也不会提供错误的信息给我们,否则组织就没有公信力了。”
“那究竟是谁,竟然破坏我们的好事?”刀疤脸也开始疑惑了。
众人都在茫然。
“等等!这个小屁孩我好像见过。”耍匕首的青年仔细端详起突然出现在激战中心的邹兆阳。
他不停放大面部细节,又和脑中的记忆对比,最终斩钉截铁道:“没错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