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权衡后,阎治中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那位老人的离去,上议院的老议员藏着什么心思,没必要猜测了,就让他像他们家族的姓氏那样离去吧。
他要找老友,向他求证自己心中的小小疑惑:“授荣,我去找老郑聊几句,你要跟去吗?”
还没等下属回话,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岳,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你去找云峰合计着编些理由应付那帮教育部的官员。”
他指着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向众人解释的辛恺年:“学校间的友谊交流上升到军队内部争斗,教育部的人没那么轻易罢休。”
倒是玩世不恭的姜授荣开起玩笑:“老头子你搞那么麻烦作甚,让我老师出面摆平不是更简捷,我跟你过去见见老师,师徒大半年没见面,聊上几句也好。”
阎治中瞥了一眼那不大正经的下属,也不说破他的意图。
首都总医院离比赛会场不远,风养廉好说歹说把自己的孙女也诓了过去。风兰兰担忧邹兆阳的性命不假,但她却本能地有些畏惧凌云峰,夹在一群长辈中她必然是最难受的一个。
好在“凶名”远扬的凌教官让魏军代为照顾刚拿到冠军的病秧子,多少免去了风兰兰的尴尬。
至于凌云峰本人,心情大好的他接待起曾经的北部军区总司令,现今的上议院议员风养廉来了。
当然,陪同她的还有好闺蜜汤以茹,彼此慰藉的两个女生性子本就刚强,知道邹兆阳没事后,心情瞬间大好,讨论的话题也多了起来。重要的是,她们神大终于拿到了最终的冠军奖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喜上加喜更让人激动了。
两个小女生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像林间聒噪的山雀,直到老人拍了拍孙女的肩头。
没注意就在监护室里呆了两个小时,但好像除了聊天以外,就没做过其他事,风兰兰都不好意思说是来看望病人的了。
“爷爷,你跟凌教官聊了什么,能聊两个多小时。”回去路上,风兰兰好奇军队的大人物们在磋商什么军事机宜。
“那你跟同学聊什么能聊两个多小时呀。”风养廉没正面回应,倒反问起孙女。
“不想说就不说,老是转移话题讨厌死了。”风兰兰假装生走开,耍小性子逗得老人跟中年军官相视而笑。
“所以凌司令答应转让西秦军事科技的2%股权给我们风家,还有燧人军武公司的首批5000套纳米作战服也先交付给我们北部军区了?”崔惟还是更关心军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