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汲见她想着自己,明明自己口渴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将水向前一递,抵在她的唇边喂她喝水。
围观的大家都发出‘好甜呐!’‘好幸福’这样的感慨。
而何汐被他这样喂着,下意识地吞咽着咕噜咕噜小口小口喝着。
“哈,好舒服!”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沙漠突然被滋润般,何汐喝完还发出感慨。
贺汲发出一声轻笑,被她这满足的小模样给逗乐了。
接着便双眼盯着她,将这瓶水放在自己唇边优雅地喝着。不小心流出的水顺着喉结滑落流向精致的锁骨以下。
何汐:……我怀疑你在耍帅。
何汐见对方仿佛喝的不是这瓶朴实无华、平平无奇的矿泉水而是自己???咦?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何汐面上一热,转头不看他。
贺汲见她转头看向其他处,扎着高马尾而露出精致小巧的耳朵却粉粉的发红着。忍不住轻笑了声。
“累吗?”贺汲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她。玩了这么久的球,而且体力消耗这么大应该是累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蔫。
何汐听到他的问题,本来已经遗忘了右手的疼痛。此时顿时委屈地红了双眼。
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用力地点点头:“我好累,我快痛死了。”
说完伸出自己发红的右手给他看。此时的何汐十足十地,像在外面受委屈却坚强的不行的人,回到家被家长这么一问就各种委屈涌上来,对着家长喊疼喊累。
贺汲的视线刚一触及她那发红的手掌,眸色渐暗抿着唇。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右手细细查看着。
眼中透露着心疼,用指腹轻轻抚着她的手掌心。
“嘶……”何汐的掌心被他一碰敏感地缩了下。其实也没非常疼,就是见他心疼自己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作一作、撒撒娇。
贺汲顿了下,捧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轻轻地对着发红的手掌吹气。
嘴里还轻声哄着:“乖了,吹吹就不疼了。”
吹了好一会儿还轻轻地对着她的掌心亲吻一下。
何汐:……大可不必,我还没洗手!
在座的吃瓜群众:说好的洁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