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心里一松,知道救星来了。太后带着一群侍卫冲进来,看见屋里的场面,气得脸色铁青:“李太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闯靖安侯府,还想强行调理景渊!” 李太医吓得 “噗通” 跪下,手里的方子掉在地上:“太后饶命!是陛下让老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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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你来得罪哀家?” 太后一甩拂尘,怒视着他,“哀家看你是想当太医院院判想疯了!之前孙太医换药,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柳如烟赶紧趁热打铁,从怀里掏出之前李太医给的方子:“皇祖母,您看!这方子上的药材,看着补气血,实则加了‘锁阳草’,长期喝会让人气息变弱,更像女子!”
孙太医的事还没平息,现在又冒出锁阳草,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太医院真是胆大包天!来人,把李太医拖下去,关进大牢,跟孙太医一起听候发落!” 侍卫们立刻上前,把李太医架了出去,他哭喊着 “冤枉”,声音越来越远。
嬷嬷吓得瘫在地上,想偷偷溜走,却被柳如烟一把抓住:“嬷嬷,你还想跑?” 太后盯着她手里的绣花鞋,又看了看柳如烟,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嬷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景渊母亲待你不薄,你居然帮着皇后害他!”
嬷嬷知道躲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站起来冷笑:“老奴就是帮皇后又怎么样?七皇子根本就是个女子!这双绣花鞋就是证据!还有,她母亲当年根本不是病逝,是被陛下赐死的!” 这话像晴天霹雳,柳如烟脑子 “嗡” 的一声,手里的绣花鞋掉在地上:【原身母亲是被陛下赐死的?怎么会这样?】
太后也愣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胡说!景渊母亲是病逝的,怎么会是陛下赐死的?” 嬷嬷笑得像个疯子:“老奴没胡说!当年老奴就在旁边,亲眼看见陛下给她赐了毒酒!说她是‘祸国妖姬’,会霍乱朝纲!” 柳如烟听见她的心声:【只要把这事说出来,七皇子肯定会恨陛下,到时候宫里大乱,皇后就能趁机出来了!】
“你闭嘴!” 太后气得脸色发白,挥手让侍卫把嬷嬷拖下去,“把她关起来,不准她乱说话!” 嬷嬷被拖走时,还在喊:“七皇子!你母亲是被陛下害死的!你快为她报仇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心上,他看着太后,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太后的脸色太难看,肯定有隐情。
就在这时,阿武带着皇帝和侍卫赶来了,皇帝脸色铁青:“景渊,你怎么样了?李太医呢?” 柳如烟刚想回话,就看见太后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多说。太后抢先开口:“陛下,李太医勾结嬷嬷,想栽赃景渊是女子,还私闯侯府,哀家已经把他关起来了。”
皇帝皱着眉,扫过地上的绣花鞋,又看了看柳如烟:“景渊,这鞋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赶紧捡起鞋:“回陛下,这是孙儿母亲的遗物,孙儿留着做念想,没想到被嬷嬷拿来做文章。” 皇帝点点头,没再多问,可柳如烟看见他的心声:【这鞋确实是当年淑妃的,景渊怎么会留着?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
淑妃?柳如烟心里一动 —— 原身母亲原来叫淑妃。他刚想追问,就看见侍卫统领跑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令牌:“陛下!太后!在嬷嬷身上搜出这个令牌!” 令牌是玄铁做的,上面刻着个 “暗” 字,边缘还沾着血迹,看着阴森森的。
太后看见令牌,脸色瞬间变了,手都在抖:“这是‘暗卫营’的令牌!她怎么会有这个?” 皇帝也愣住了:“暗卫营是朕的贴身护卫,令牌怎么会落在她手里?”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 —— 暗卫营?难道原身母亲的死,和暗卫营有关?
他凑过去看令牌,刚到一米内,就听见太后的心声:【当年淑妃的事,暗卫营确实参与了,这令牌怎么会在嬷嬷手里?难道有人想翻旧账?】 柳如烟心里翻江倒海:【原身母亲的死果然不简单!陛下、太后、暗卫营,都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