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得不像话。
菱城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在晨光中泛着金属的光泽。
机身修长,线条流畅,像一只随时准备翱翔的银鸟。
陈藜枳第一个到。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戴着草帽,脚上踩着一双凉拖,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哥——!”她远远地就朝陈江漓挥手。
陈江漓靠在机舱门口,看着她那副兴师动众的样子,忍不住挑眉。
“你带了多少东西?”
陈藜枳理直气壮:“七天七夜诶!当然要多带点!”
陈江漓无奈地摇摇头。
陆续有人到。
方清俞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戴着一顶宽檐草帽。
她手里只拎着一个小的行李箱,看起来轻装上阵。
陈江漓看着她,眼睛亮了亮。
方清俞走到他面前,笑着问:“看什么?”
陈江漓认真地说:“看美女。”
方清俞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季颜颜和陆越清一起来的。
季颜颜穿着一件亮黄色的T恤配牛仔短裤,活力满满。
陆越清跟在她身后,一手拎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拎着自己的。
“颜颜!这里这里!”陈藜枳招手。
季颜颜跑过去,两人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谭偲姚是第六个到的。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配卡其色长裤,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
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简约。
“小偲姚!”季颜颜冲她挥手,“快来快来!”
谭偲姚走过去,推了推眼镜。
久白秋和胡虞书一起来的。
胡虞书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久白秋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一个自己的,一个胡虞书的。
“都到齐了?”陈江漓扫了一眼。
陈藜枳数了数:“我、清清、颜颜、小偲姚、陆越清、久白秋、胡虞书——齐了!”
陈江漓点点头。
“走吧,登机。”
~
机舱里宽敞得不像话。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实木的小茶几,甚至还摆着一排酒柜。
空乘穿着得体的制服,微笑着为每个人服务。
季颜颜一进来就惊呼出声。
“我靠!这也太豪华了吧!”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陆越清,快来坐!”
陆越清默默坐下。
陈藜枳已经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饮料。
“颜颜,你要喝什么?”
季颜颜凑过去看了看。
“我要那个!粉色的!”
陈藜枳递给她,又看向谭偲姚。
“小偲姚?”
谭偲姚摇摇头:“不用,谢谢。”
胡虞书拉着久白秋坐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看着窗外。
“白秋白秋!你看那个云!好漂亮!”
久白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
“嗯。”
胡虞书习惯了,继续兴奋地自说自话。
方清俞坐在陈江漓旁边,看着窗外的停机坪。
“这飞机……是你家的?”
陈江漓点点头。
“嗯。我爸的。平时不怎么用。”
方清俞沉默了一秒。
“你们家到底多有钱?”
陈江漓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也不知道。”
方清俞:“……”
飞机起飞。
舷窗外,菱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云层下。
~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一座小岛的机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