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眉头微锁,似乎不信邪,悄然催入一丝真气探查。
虚明神色如常,仿佛风过无痕,口中却悠悠叹道:“说来惭愧,贫僧这经脉多年淤塞,连少林寺的玄澄师叔祖都束手无策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古怪——这话若是旁人来讲,定是满心无奈,怎轮到自己说时,竟隐隐透着几分得意?
若非昨夜亲身体会过这小和尚体内那深不可测、浑厚纯净的真元,邀月几乎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他是如何做到藏得如此之深?”
她心头疑惑,咬牙又加大了几分内劲试探。
她并不怕伤着他——即便真出了岔子,也不过是个和尚罢了。
更何况,昨晚正是此人让她受了内伤,如今还她一报,也算不得过分。
“好家伙!这女人是要往死里整我啊!”
虚明感受到那股蛮横灌入的真气,心头火起——若他真是个三流角色,此刻早就吐血倒地了。
念头一闪,他忽然灵机一动,脑袋猛地钻进床帘,张口“噗“地一声,鲜血直喷而出,尽数溅在了邀月脸上。
——昨夜她曾将血喷他一脸,如今正好还礼。
“啊……您……您弄疼贫僧了。”
血刚吐完,他还装出一副虚弱模样,低声诉苦。
眼角余光扫见对方仍蒙着面纱,不禁有些遗憾:可惜没能喷个正着!
邀月一时怔住,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出。
再听他那句模棱两可的话,顿时气结,脸颊微抽,眸中寒意渐起。
“看来,确实不是你。”
她淡淡开口,语气虽缓,却并未松开握住的手腕,反而自语般说道:“若你当真是三流,我点你穴道,你该躲无可躲才是。”
虚明心跳骤紧,进退维谷——若真被制住,岂非任人宰割?可若闪避,立时便露了马脚。
“为何非要逼我至此?”
他暗叹一声,猛然站起,双臂一展,神情决绝,“若王夫人执意认定是贫僧失礼于您,那便一掌取我性命好了!宁死,也不愿背负此等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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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眸光微眯,正思量是否揭穿其伪装,忽见虚明“啊“了一声,似被人从后偷袭,整个人踉跄前扑,直朝她撞来。
“有人……袭……“
话音未落,一根玉指已抵在他额前。
邀月脸色发黑——这和尚演得也太不像样了!
可下一瞬,虚明竟对着她掌心吹了口气,温热气息猝然拂过,令她心头微震。
紧接着,两侧耳畔疾风掠动!眼角余光瞥见那双手迅速逼近,她心神一凛,欲反击却已迟了一步——方才那一口气扰乱了刹那心神,错失良机。
她背靠床沿,头无法后仰,左右上下皆被封死,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抵在虚明额头的指尖暗自发力,却被一股强劲反震之力弹回!
显然,对方早已防备。
“砰!砰!”
几乎同一瞬间,虚明双掌精准击中她耳下要穴。
邀月眼前一黑,脑中嗡鸣作响。
恍惚间,只听得那和尚惊呼出声,声音夸张至极:
“天呐!贫僧方才竟被人操控了心神,身不由己……这是怎么回事!”
“阿弥陀佛,这事真不是我干的,贫僧方才后脑也挨了一记闷棍。”
“王夫人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