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再次履行它“活体空气检测仪”的职责,在两条通道前嗅了嗅,然后毫不犹豫地飞向右边那条:“这边!这边!有风!有风!”
然而,这次它似乎过于自信了。这条通道起初还算顺畅,但走着走着,竟然越来越窄,最后干脆被一堆塌方的碎石彻底堵死!
“……”小泉看着眼前结实的石堆,无语地看向停在碎石上,还在得意地理着羽毛的鹦鹉。
“这就是你说的‘有风’?”阿蛮忍不住吐槽,“风呢?能把石头吹走的风吗?你这扁毛畜生是不是鼻子塞住了?”
鹦鹉似乎听懂了嘲讽,不满地尖叫:“你才塞住!你全家都塞住!”它扑棱着飞到阿蛮面前,对着他那只中毒的、不能动的手臂就啄了一下!
“哎哟!”阿蛮吃痛,差点跳起来,“死鸟!你敢啄俺!等俺好了拔光你的毛!”
“笨蛋!笨蛋!”鹦鹉毫不示弱地回骂。
药老被这一人一鸟吵得头疼,虚弱地呵斥:“都……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快……快退回去……走另一条……”
无奈,三人只得原路返回,选择了另一条通道。这次鹦鹉似乎谨慎了些,飞进去探查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语气也没那么肯定了:“好像……这边?”
结果,这条通道走着走着,地面突然变得泥泞不堪,还散发着一股沼气的臭味,显然是条死路或者通往地下水源。
“好像?!”阿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这‘好像’差点把俺们带进烂泥潭里泡澡!”
鹦鹉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飞回小泉肩膀上,小声嘟囔:“路滑……路滑……”
小泉也是哭笑不得,这鹦鹉探路,简直跟抽奖一样,全凭运气。他只好耐心引导:“鹦鹉,仔细闻,找那种……干燥的,有微微气流吹来的方向。”
在经历了数次“鸟导”失误,钻了三个死胡同,一次差点掉进地下暗河之后,鹦鹉似乎终于掌握了些许诀门。它不再莽撞,而是更加仔细地分辨气味和空气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