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爷!我的老寒腿多少年了,王…王大夫也没看好,小神医几针就给扎轻省了!”钱老五也急着证明。
张婶拉着儿子:“老爷您看!我娃的胳膊,就是小神医用土法子接上的!现在都能拎水了!”
他们言辞朴拙,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份感激和焦急之情却无比真实。
王大夫脸色一变,急忙道:“老爷!这些都是被他蒙骗的愚民!做不得数!他的医术根本未经考证,全是胡来!”
县令看着堂下这群跪倒的穷苦百姓,又看看一脸“正气”的王大夫和那个“苦主”学徒,再看看被铁链锁着、满脸倔强委屈的少年,一时也有些踌躇。这案子,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小泉看着那些为他挺身而出的熟悉面孔,鼻子一酸,勇气却陡然涌了上来。他猛地抬头,大声道:“老爷!他说我的医术是胡来?是不是胡来,一试便知!”
“哦?”县令挑眉,“如何试?”
小泉目光扫向两旁衙役,忽然指着一个一直下意识揉着后腰、面露些许痛苦之色的中年衙役道:“这位差大哥,是否常年腰背僵直酸痛,阴雨天尤甚,转侧不利?”
那衙役一愣,下意识点头:“…是又怎样?”他这老腰病的毛病,堂上同僚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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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寒湿痹阻督脉膀胱经!”小泉眼神灼灼,看向县令,“老爷若不信我的医术,可否让我当场为他施针缓解?若无效,或加重,我甘愿认罪!若有效…请老爷明察!”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公堂之上,当场试针?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王大夫更是暗骂小泉愚蠢,这要是失手,就是罪加一等!
县令也被这大胆的提议勾起了兴趣,他沉吟片刻,也想看看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小丐医”到底有几斤几两,便点了点头:“准!”
差役解开小泉的铁链。小泉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怀里掏出那个熟悉的旧针袋。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手上。
他走到那衙役身后,低声道:“差大哥,放松,很快就好。”
那衙役将信将疑,有些紧张地站好。
小泉凝神静气,手指捻起一根细长银针,找准腰眼附近的几个穴位,出手如电,精准刺入!手法之快,认穴之准,让懂行的人眼前都是一亮!
那衙役只觉得几处酸麻胀痛的感觉传来,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泉手指轻捻针尾,或提或插,或轻或重,丝丝缕缕的内息(他自个儿都没完全搞明白哪来的)顺着银针渡入,疏通着淤堵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