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和阿蛮同时抬头。
“贼?”小泉一愣。
阿蛮却猛地一拍大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把鹦鹉都吓得一哆嗦。
“俺想起来了!”阿蛮瞪大眼睛,“就前天下午,恩公你去出诊,俺在门口打瞌睡……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个人影,在咱们庙门口鬼鬼祟祟的,不像来看病的,伸头伸脑往里瞅!”
小泉心里一紧:“什么人?你看清了吗?”
阿蛮努力回忆着,眉头皱成了疙瘩:“个子不高,瘦猴似的,穿着……好像是一件灰不拉几的褂子,有点眼熟……对了!有点像那个王大夫医馆里跑腿学徒穿的!”
“王大夫?”小泉的心沉了下去。宴席上王大夫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和探究的眼神瞬间浮现在眼前。
“俺当时困得迷糊,以为他是好奇瞅瞅,就没理会……”阿蛮挠着头,一脸懊恼,“恩公,俺是不是又误事了?”
小泉摆摆手,脸色凝重起来。他不在乎那些普通药方,但那张画了经络图的……虽然乱七八糟,但万一……
他立刻扑到药柜前,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本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无字天书,上下仔细检查,又翻开每一页对着光看,确认没有丢失损坏,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天书没事就好……”他喃喃道,把天书紧紧抱在怀里,“那些树皮纸……但愿他们看不懂吧。”
阿蛮凑过来,瓮声瓮气地问:“恩公,那纸上画的是啥宝贝?很重要吗?要不……俺现在就去‘济世堂’把它抢回来!”他说着就撸袖子,一副要立刻去拆了王大夫招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