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没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挫败,“类似的病例记载都没有……师傅也没教过这种……”
阿蛮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烤好的红薯:“恩公,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
小泉心不在焉地接过来,咬了一口,食不知味。
鹦鹉飞下来,落在《百草纲目》的封面上,歪着头看小泉:“笨蛋!书呆子!呱!现成的宝贝不用!”
小泉一愣,猛地抬头看向鹦鹉:“宝贝?”
鹦鹉用喙啄了啄身下的书封面,又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小泉头顶盘旋:“天书!天书!淋水!呱!”
如同醍醐灌顶!小泉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它忘了!”
他慌里慌张地从贴身怀里掏出那本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无字天书,手都有些发抖。真是急昏头了!光顾着翻这些凡俗医书,忘了师傅留下的最大宝贝!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油布,露出那本看似平平无奇的空白书册。可对着它,小泉又犯了难。上次是雨水,上上次好像也是雨水?这次怎么办?总不能求老天爷再下场雨吧?
他试着对着书页哈气,只有一点微弱的水雾,毫无反应。
他又尝试拿到灶膛边,借着微弱的火光烤——书页差点被点着,吓得他赶紧缩手,除了闻到一点焦糊味,啥也没有。
他甚至异想天开,让阿蛮对着书页瞪眼,看能不能“瞪”出字来,结果阿蛮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天书依旧空白。
“不行啊……它不显示……”小泉急得抓耳挠腮,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阿蛮看着小泉折腾,憨憨地提议:“恩公,要不……试试口水?”
小泉:“……” 这主意好像比他的还馊。
就在这时,小泉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下午给那个烫伤舌头的小孩调药时剩下的一点紫色草浆。那是一种清热解毒的凉性草药,汁液浓稠,颜色深紫。
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泉用手指蘸了一点那紫色草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空白的书页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