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大致知道了。”小泉语气平静,仿佛只是来处理一个普通伤风,“病患在哪里?带我去看最重的。”
“这……”镇长有些犹豫,“小神医,此病凶险,极易沾染,您……”
阿蛮在一旁叉着腰,哼了一声:“俺恩公要是怕,就不回来了!赶紧带路!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镇长被噎了一下,也不敢再啰嗦,连忙亲自引路,走向镇子边缘临时搭起的一个窝棚区——那里已经被划为“疫区”,不断有新的病患被抬进来,哀鸿遍野,气味更是冲得人睁不开眼。
王大夫看着小泉毫不犹豫走向疫区的背影,眼神复杂变幻,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反而又悄悄后退了几步。
窝棚区内,景象如同人间地狱。男女老幼挤作一团,面色蜡黄或潮红,上吐下泻,痛苦呻吟,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几个胆大的家属在一旁哭泣照料,也是面无人色。
小泉眉头紧锁,快步走到一个病情最重的老妇人身前。那老人已经意识模糊,腹泻物几乎是清水状,带着脓血,气味极其腥臭。
小泉竟毫不避讳,直接蹲下身,仔细观察她的舌苔、眼底,甚至翻开她的手掌查看。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连哭泣都忘了。王大夫远远看着,眼角直抽抽,觉得这小子简直是疯了。
更让他们惊骇的还在后面!
小泉观察片刻后,竟然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老妇人呕吐物边缘的秽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到了自己鼻子底下,仔细地闻了闻!
“呕——”旁边一个乡绅实在没忍住,当场吐了出来。
连阿蛮都看得脸皮发紧,胃里一阵翻腾,小声嘀咕:“俺的娘诶……”
小泉却仿佛闻不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眉头越皱越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足以载入白石口镇史册(并成为未来多年噩梦素材)的动作——
他将那沾着秽物的指尖,极其快速地、轻轻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小主,
吐的不吐了,哭的不哭了,呻吟的似乎都忘了呻吟。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看一个真正的、不怕死的疯子一样看着小泉。
阿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鹦鹉在他肩头上直接炸了毛,尖声叫道:“疯啦!呱!饿疯啦!屎都吃!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