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神医……您……您没说笑吧?跳……青蛙跳?这……这成何体统啊!”
“是啊!这……这简直是胡闹!丢死人了!”
“俺宁可病死,也绝不干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这算什么疗法?闻所未闻!”
抗议声、质疑声瞬间爆发出来,比刚才讨论药方时激烈十倍!药方再恶心,好歹是关起门来敷药,可这大庭广众之下集体蛙跳,简直是社死现场!尤其是对那些平日里讲究体面的乡绅员外来说,更是无法接受。
镇长也急了,凑到小泉身边,压低声音哀求:“小神医啊……这……这是否再斟酌斟酌?这集体蛙跳……实在是有伤风化,有辱斯文啊……传出去,我们白石口镇的脸往哪儿搁?”
阿蛮也傻眼了,挠着头看着小泉:“恩公……这……跳起来干啥?能当饭吃吗?”
鹦鹉则唯恐天下不乱地飞起来,兴奋地尖叫:“呱呱!大型耍猴现场!呱!门票!收门票!呱!鸟要前排围观!呱!”
面对汹涌的反对浪潮,小泉却依旧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会如此。他耐心解释道:“此非儿戏。患者体内阴寒湿毒凝滞,气血不通,如同冻土。药力虽能软化瓦解,但需借剧烈活动,活络周身气血,如同春雷震动大地,方能将深藏之邪气一举推出体外。蛙跳看似简单,却能有效活动四肢百骸,震动脏腑,且其姿势利于气血下沉,开启涌泉穴窍,最是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所以要集体进行,一则是集中处理,防止病气二次散逸;二则,众人齐动,可形成一股生气勃发之势场,相互助力,更能激发阳气。”
道理好像……还能硬扯上一点?但这方式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王大夫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听到这番高论,再也忍不住,指着小泉的鼻子尖声讥讽(虽然依旧捂着口鼻):“荒谬绝伦!滑天下之大稽!林小泉!你治病还是耍猴?让全镇人学青蛙跳?你怎不让他们全都去水里扎猛子?我看你就是存心羞辱我等!镇长!诸位乡亲!切莫再信这妖人的胡言乱语!”
他的煽动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尤其是那些好面子的乡绅。
“王大夫说得对!绝不能跳!”
“这要是跳了,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疯子!这人就是个疯子!”
场面再次陷入僵持。一边是诡异的药膏和更诡异的疗法,一边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和强烈的羞耻心。
小主,
小泉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眉头微蹙。他并不擅长言辞说服,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