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壮小伙,觉得四肢百骸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动作诡异,像是犯了癔症。
更普遍的是剧烈的腹痛和呕吐欲。不少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呻吟不止。
“哎哟……疼……疼死我了……”
“不行了……要……要吐了……”
“这哪是解药……分明是穿肠毒药啊!”
恐慌的情绪再次开始蔓延。家属们围着自己的亲人,哭喊连天,对着小泉怒目而视。
王大夫在茶楼上看到这情景,差点笑出声,强忍着才没拍手叫好:“对!对!就是这样!发作吧!闹吧!看你这妖人如何收场!”
阿蛮急得满头大汗,一边要防止骚动,一边紧张地看着小泉:“恩公……这……这真的没事吗?”
小泉虽然脸色苍白,体力尚未恢复,眼神却异常镇定。他快速穿梭在痛苦挣扎的病患之间,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不时出手在一些穴位上按压疏导。
“忍住!这是药力在攻伐病邪!毒邪被撼动,自然会反抗挣扎!吐出来!拉出来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哇——!”
那个腹痛最剧烈的汉子猛地张口,吐出了一大滩黑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粘稠液体,里面似乎还有些未消化完的、可疑的残渣。
吐完之后,他非但没有虚脱,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捂着肚子的手松开了,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轻松:“呃……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肚子里暖和了……”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
“噗——噗嗤——”有人开始控制不住地腹泻,慌忙被人架着往临时挖的茅坑跑。
更多的人开始剧烈呕吐,吐出的东西五花八门,但大多颜色深沉,气味难闻。
整个广场边缘,一时间呕吐声、排泄声、以及随之而来的解脱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气味更是浓烈到无法形容。围观的健康民众一退再退,表情复杂,既恶心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