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是你,季洁。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李少成忽然鼓起掌来,掌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一片雷鸣般的响动。
季洁的脸颊有点热,低头看着桌面,耳尖却悄悄红了。
“别觉得不好意思。”杨震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的感觉,却又字字有力,“这功,你该得。
因为守住了咱们刑警的底气——什么是底气?
是明知有危险,还敢往前冲的勇气;
是看着老百姓的眼睛,能说‘有我们在’的担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外面的风涌进来,吹得他的警服下摆轻轻扬着。
“我知道,干咱们这行,挣得不多,风险不小。
蹲守的时候啃冷面包,追逃的时候跑断腿,有时候还得受委屈。
嫌疑人骂你,家属不理解你,甚至有人说,你们不就是穿身警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你们看看窗外。”他抬手往外指,阳光正好落在街面上,有老人推着婴儿车慢慢走,有学生背着书包跑过,“那片安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咱们熬的夜、流的汗、拼的命,一点点撑起来的。”
李少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上次抓偷车贼,被对方咬了胳膊,现在还留着疤。
可当失主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哭时,那点疼早就忘了。
“集体三等功,不是给过去的,是给将来的。”杨震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像在传递一把火,“它告诉你们,国家记得你们的辛苦,老百姓需要你们的守护。
往后的案子,可能更难,可能更险,但别忘了今天这份热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