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决定尝试针灸,起码激活她的潜能,告诉自己怎么伤的,面对自己灵力抗拒的情况,告诉自己应该怎么治。
苏宁手微微颤抖,脱下了她的连帽衫,露出了女子洁白的躯体和讨厌的运动内衣。
银针一根根的刺入女子的身体,从额头延展道小腹。苏宁附在银针上的灵气没有被排斥,捻动第九根银针的时候,女子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宁赶紧停下动作:“醒了?”
“唔。”女子皱眉,身体紧绷了一下,立刻又闭上了眼睛。
苏宁赶紧追问:“你这伤怎么治啊。我喂你喝药没有反应。我灵力也进不了你身体探查。”
“钟乳继续。”女子紧闭双眼,身体却渐渐泛起淡淡的红。
苏宁哦了一声:“针还要扎吗?”
“不要。”
苏宁赶紧撤了针,盖上被子:“我就去搞钟乳。你等我回来。”
女子没有回话,似乎又睡了。
苏宁赶紧出发去取钟乳了。
苏宁走后,女子又睁开了眼,看了看枕边被脱下来的外套,眼里露出复杂的神色。
苏宁轮圆了两腿,在山野间闪转腾挪,这次天黑前就踏上了姥山岛。
稻谷已经熟了,苏宁自然没心思管,小跑着到了古井前。
轻车熟路这次整整一年,也就浅浅的一个杯底。收集好还原了现场出水井,天色已经全黑。
苏宁摸黑赶路,大乌龟却没有出现。
苏宁只好驾驶着小艇,凭着感觉向岸边行驶。黑夜里的湖面似乎总有些怪异的声音,让苏宁有点惴惴不安。
好歹一个多小时开到了岸边,偏的很远,又打灯走了许久回到了熟悉的路,紧赶慢赶,好歹天亮前回到了屋子。
女子依旧闭眼昏睡,苏宁取出钟乳,凑近,唤了几下没有醒,但是好歹服下了钟乳。
观察许久,还是没有反应,迷迷糊糊也就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发现女子睁着眼。苏宁高兴的凑过去问:“醒了?怎么样?”
女子居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苏宁只好问:“钟乳没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药能帮帮你?我去想办法。”
“渴了。”女子张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