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于是刘禅拿出他辛辛苦苦写的那一大沓纸给相父看。
相父起初不明所以,眼里脸上满是疑惑。
刘禅说道:“相父看了便知!”
于是相父拿起那沓纸,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刘禅静静等着,心里既忐忑又自信。
这套玩意儿,说句实话,他个人认为放在这时代确实颇为新奇。
但新奇未必合用,需得适应这个时代才行,否则恐会适得其反。
他故作镇定地望着相父,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相父翻阅时始终沉默,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时而闭目沉思。
这般等待简直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格外漫长。
终于,相父放下了最后一页纸,缓缓抬头。
刘禅立即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望向相父。
只见相父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却迟迟不语。刘禅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莫非相父觉得不妥?
他攥紧了衣袖,强自按捺着内心的焦灼。
可相父竟又拿起那沓纸,从头细看起来。
刘禅再按捺不住,身子微微前倾:“相父……您觉得如何?”
相父闻言,抬头看着他,只道:“陛下稍候,容老臣再细看一番......”
刘禅没法,只得焦灼等待,活像个被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在他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后,相父终于阅毕。方才相父每翻一页,他都觉得煎熬难耐——实在是相父给的压力太大。
这次相父看完,未等刘禅开口,略作沉吟便答道:“陛下这套方略,在老臣看来颇为新奇。不过......”
他顿了顿,“依老臣揣度,这该是从神农院神兵司得来的感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