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陛下真乃天纵奇才也!”

刘禅站起身来,仔细端详地图,凝神思索。

随后来回踱步,片刻后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诸葛亮。

说道:“相父,朕觉得,此次情形,正如上次曹丕派曹真率五万大军攻伐汉中时一样。”

“还是依上次那般应对,此方为上策!相父以为如何?”

诸葛亮闻言颔首,“陛下所言甚是!此确为上上之策!”

刘禅见相父赞同,于是继续说道:“那么即刻派王平将军率领无当飞军奔赴汉中,协助魏延将军。”

“还是如上次那般,奉行‘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十六字游击战术方针。”

“以及‘抽冷子’战术,专门袭扰曹魏的粮道后勤补给,相父您以为如何?”

言及此处,刘禅目光微闪,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此非朕之所创,乃借后世那位军事天才的超凡智慧,说来惭愧……’

这缕杂念迅速被他压下,无论源自何处,能救蜀汉于水火的,便是上上之策。他不禁想起牛顿昔日曾言:“若然,我看得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上。”那么,今日借这些后世超凡智慧以拯救天下万民,也算是功德一件!

他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补充道:“以我弱蜀对强魏,此等袭扰疲敌之策,正当其时!”

诸葛亮闻言,执羽扇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并未立即称善,而是快速扫过地图上的秦岭古道与漕运路线。

脑中已开始推演王平的无当飞军该如何利用山地地形,进行分进合击,上次王平袭扰曹真粮道,已经收到惊人的效果,此刻,或许可以更进一步……这还得仔细思量,再为王平以及无当飞军谋划更为妥善详细的的战略!

他收回思绪,大为赞赏道:“陛下所言极是,此计正好合乎此用!”

“北军远道而来,必定粮草转运艰难,只要断其粮道,若急攻不下,粮草不济,注定只能退军。”

“此正与昔年彭越袭项羽粮草于后,有异曲同工之妙!甚善!”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眼睛紧紧盯着汉中地区。

手指在地图上的陇右地区来回摸索,良久,感觉思虑已定。

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缓缓说道:“今我南中已定,然发展生产,恢复民力,尚需时日。”

“所以当今之策,以稳为主!”

“目前当务之急,是立即以六百里加急敕令魏延,提高戒备至临战状态。”

“斥候范围扩大至百里,严密监控魏军一举一动,不得有丝毫懈怠。”

“同时,从成都中军、白毦军、龙骧储将营及兵略学宫四处,秘密抽调五千精锐。”

“由张苞、关兴、赵统率领,即日筹备,前出至沔阳、阳平关一带险要处驻防。”

“以为汉中后援及机动策应。”

“神农院、大司农府需全力配合,新式环首刀、新式陌刀、连弩优先配备此部。”

“粮草辎重,加速调运北上。”

刘禅闻言点头,“相父思虑周全,朕有一想法。”

他走到地图前,仔细思量了一番,才说道:

“王平率领无当飞军专门袭击曹魏军队粮草。”

“张苞、关兴率领精锐骑兵,伺机专门袭击曹魏军队薄弱之处。”

“也用‘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此十六字方针。”

“绝不跟曹魏主力部队硬拼,而是只袭击薄弱之处。”

“相父,您以为如何?”

诸葛亮点头称是,“陛下此策甚善!”

他看着年轻的皇帝,心中满是欣慰。

陛下越来越思虑周全了,并且于军事上的天赋,实在可嘉,值得善加培养。

这一番策略实在是颇为得当,思虑也颇为符合情形!

刘禅看着诸葛亮眼神放光地看着自己,瞬间明白了相父心中所想。

不由得觉得有些羞赧。

他有自知之明,之所以一再提出那十六字方针,一再强调。

实在是因为后世那位绝世军事天才的战略思想精华太过好用,适合任何以弱胜强的根本性战略方针,如果不用,那就是暴殄天物!

并且的是这战略早已经被实实在在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应该说是效果卓着的,在无数战役中得到发扬。

以蜀汉之弱国寡民,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这种策略实在是上上之选。

并且这种策略,不止是后世智慧精华,而是在古代社会,漫长的军事长河中,早就有其行迹,早就得到了印证。

高祖刘邦之所以胜项羽,其实也部分使用了这种策略。

那就是正面挡住项羽主力,然后发展多股部队。

比如韩信、彭越、英布,不断袭扰项羽后方。

最终项羽兵尽粮绝,自刎乌江而死。

可以这么说,与其说项羽是被堂堂正正打败的。

还不如说是被高祖高明的计策耗死的!

这个计策的提出者是一个在史书中可以说有些名不见经传的谋士袁生。

小主,

刘禅每每在史书中看到他献策的部分,不由得大为感叹。

此人真的是战略天才。

他说“汉与楚相距荥阳数岁,汉常困。愿君王出武关,项羽必引兵南走,王深壁,令荥阳、成皋间且得休。使韩信等辑河北赵地,连燕、齐,君王乃复走荥阳,未晚也。如此,则楚所备者多,力分。汉得休,复与之战,破楚必矣。”

这战略高明的地方在于,正面牵制,但不硬拼。

这一点跟蜀汉的情形很像。

但是目前蜀汉没有这样的战略纵深,因为失去了荆州。

出兵口可以说是固定的了,刘禅觉得非常可惜!

每每想到荆州,他都不由得扼腕长叹。关羽大意失荆州,可谓断了蜀汉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