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有人最后的生命,为一次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攻击,创造那渺茫的一线机会。
“吼!”
五名残兵,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撕裂风雪般的咆哮。
他们不再试图冲击那完美的阵型。
而是猛地策动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战马。
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从各个方向,不顾身后刺来的长槊和箭矢。
拼命朝着虎豹骑的阵列掷出最后的武器!
箭矢歪斜,短戟无力。
甚至有人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用尽全身力气掷向被保护在阵中的胡三!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可笑的亡命一击。
让始终保持严谨阵型的虎豹骑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混乱。
他们可以轻易格挡和躲避这些孱弱的攻击。
但无法完全保证被护在核心、行动不便的胡三绝对安全。
几支流矢险险擦着胡三的头皮和肩甲飞过。
一把掷来的短戟更是“铛”的一声沉重地砸在了他身旁一名虎豹骑的盾牌上。
震得雪花簌簌落下。
吓得胡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保护!”
虎豹骑队官冷声下令,声音依旧冷酷。
但阵型下意识地向内收缩了一圈,更加紧密地护住胡三。
几面盾牌几乎将他头顶都遮蔽起来。
而就在这一刹那的收缩和所有虎豹骑注意力被这垂死挣扎吸引的瞬间!
甲队队率,这个失去了弟弟,失去了大部分弟兄的队率。
做出了他生命中最后一个,也是最绚烂的冲锋!
他没有掷出任何武器。
他本人就是最后一支,也是最锋利的箭!
他看准了那因阵型收缩而稍纵即逝的、位于胡三侧后方的微小空当。
猛地一夹马腹。
坐下那匹同样伤痕累累的战马爆发出生命最后的力量。
发出一声悲嘶,如同离弦之箭。
不是冲向阵列最厚的正面。
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沿着盾牌边缘,亡命突进!
“拦住他!”
虎豹骑队官反应快得惊人,厉声喝道。
两柄长槊立刻如同毒龙出洞。
一左一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刺向甲队队率!
他根本不格不挡。
眼中只有胡三。
只是猛地伏低身子。
用肩膀和后背硬生生承受了左侧刺来的一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