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察觉到了吗?
还是被自己那晚下意识的触碰惊退了?
无论是哪种,承煜此刻的回避,都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底那丝微弱的期待火苗。
这样也好。
知遥垂下眼帘,将碗中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喉间的苦涩一路蔓延到心里。
他本就未曾奢求过什么,能看着他平安喜乐,便已足够。
既然他感到困扰,那自己便退回原本的位置,恪守“兄弟”的本分。
接下来几日,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凝滞。
萧承煜依旧尽心照顾,却少了之前的亲昵自然,多了几分刻意的距离和笨拙的恭敬。
他不敢再长时间凝视谢知遥,不敢再有任何肢体接触,连说话都变得简短而客气。
“药好了。”
“嗯,放那儿吧,我自己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劳你挂心。”
客气而生疏的对话,让萧承煜心里堵得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层自己筑起的壁垒。
他恨自己的怪异,更怕从谢知遥眼中看到厌恶或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