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会议定下了家族未来在京发展的基调,众人心中大石落定,气氛愈发轻松融洽。
杨景曦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四婶苏婉清,却见她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眉宇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脸色也不如往常红润,想起刚才晚宴时,她似乎也没动几筷子。
杨景曦心下微动,关切地走到苏婉清身边,柔声问道:“四婶,我瞧您脸色似乎不大好,刚才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婉清闻言,勉强笑了笑,正要开口,旁边的杨四叔抢先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道:“曦儿眼真尖。你四婶这样有好几天了,总说没什么胃口,身子也懒懒的。我说请个大夫来看看,她总说是刚来京城,水土不服,歇两天就好了,不肯麻烦。”他看向妻子,眼神里满是心疼。
苏婉清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杨景曦说:“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些乏,吃不下东西,兴许就是水土不服,过两日适应了就好。不必兴师动众的。”
杨景曦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四婶,水土不服也可能引发其他症状,不可大意。您忘了,我略通些医术,让我先替您瞧瞧脉象如何?若是无事,大家也都放心。”
苏婉清见杨景曦如此坚持,又想到她确实在北境救治了无数伤员,医术想必是极好的,便不再推辞,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腕。
厅内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刚才热闹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大家都关切地看着这边。杨老太太也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杨景曦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苏婉清的手腕上,凝神细诊。她先是微微蹙眉,似乎在仔细分辨着什么,随即,她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接着,那讶异迅速转化为浓浓的惊喜和笑意!
她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抬起头,一双明眸亮晶晶的,看向杨四叔,又环视了一圈紧张等待结果的家人,最后目光落在同样有些紧张的苏婉清脸上,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肯定:
“四叔,四婶!恭喜恭喜!这不是水土不服,这是喜脉啊!四婶有喜了!只是月份尚浅,脉象还不是很稳,但绝对是喜脉无疑!”
“什么?!”
“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