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行,但他并不热衷做这种事情。
可不做吧,又会一直难受。
他能忍一时,却无法忍一世。
所以才会在辛桐提出离职的时候,提出结婚的想法。
因为他对辛桐,完全没有一丁点兴趣。
一个他不感兴趣,没有身份和背景,体弱,死板无趣,没野心的女人,是最适合当他妻子的。
但现在,他是心理上没兴趣,但生理上就不好说了。
辛桐口中的空气被人粗暴的掠夺,脑子逐渐缺氧。
顾不得上头,也顾不得下头。
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纪谨年是克制的,也是温柔的,怕将怀里第一次承受风雨的人儿伤到了。
辛桐紧紧的抓着纪谨年那稳稳撑在她身侧的胳膊,寻求支撑。
原本被她抓在手里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划到了纪谨年的后背。
她无暇去捞,也无力去捞。
更不敢乱看。
怕失去理智。
她虽然没谈过男朋友,但并非不想谈恋爱,毕竟她也是个正常女人,谁还没点色心?
只是她也是挑食的。
而且打两份工,委实没那个时间去寻找对象。
纪谨年见她不自觉的咬唇,拿手温柔的托起她的后脑勺。
“别咬自己。”
“如果实在难受,就咬我。”他把一只手,放到辛桐嘴边。
辛桐觉得这动作羞耻极了,推开他的手。
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平稳:“不用。”
纪谨年亲了亲她的嘴角:“不喜欢咬人的话,那你可以喊两声,或许会好受点。”
辛桐被他这直白的话惹炸毛了,羞恼的道:“别说了……”
纪谨年见她羞得生气都跟猫儿在吼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低笑了一声:“好,我不说。”
“只……“
“Z!”
辛桐有些崩溃,这人怎么还有这样一副面孔。
过去她看到的纪谨年,像是一柄冒着冷气的锐利寒剑,生人勿近。
现在么……是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