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谨年回屋看到辛桐抱着个盒子,在衣帽间忙碌,疑惑的问:“这是在做什么?”
辛桐汗颜:“老爷子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我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纪谨年给她的保险箱,根本没办法把这个盒子塞进去。
只能放房本、银行卡和一些体积不那么大的东西。
“你肯定有专门放这些东西的地方,不如你帮我收着?”
纪谨年挑眉:“不怕我给拿去卖了?”
“除非你破产。”说实话,辛桐想不出来纪氏在纪谨年手里破产的样子。
在她眼里,纪谨年在挣钱这方面,就是天才。
“如果我哪一天真的破产了,把你这东西给你拿去卖了呢?”
辛桐无所谓的道:“卖了就卖了呗。”
这些对辛桐来说,本就是意外之财,纪谨年拿去卖了就卖了。
但他若是敢打她那十万月薪的主意,她可能会跟他拼命。
纪谨年见她这话是真心的,一时间无言。
他发现他看不懂辛桐。
为了十万块钱的月薪,可以嫁给他。
看起来很宝贝这皇冠,却又在他困难的时候,愿意让他把东西拿去卖了。
“先随便放地上吧,明天再带你去库房。”
辛桐:“……”
三千多万的东西,你让我放地上。
我看我躺地上还差不多。
最终她把盒子放在了那个她死贵死贵,物非所值的包包旁边。
包包这个价格,老板真的是含泪血赚,一想到这玩意儿的实际成本和她入手的价格,她就觉得肝痛,连忙把柜门关上。
纪谨年拿着睡衣那些往外走的时候,看到她那肉疼的模样,轻声笑着道:“以后钱见多了,就不会觉得肉疼了。”
“如果实在心里不好受,不如来帮我洗澡?”
辛桐顿时就好受了,且越过他大步往外走:“我很舒服,现在正是适合睡觉的状态。”
“我先睡了。”
“晚安。”
纪谨年:“……”
他低头看了看:“有这么吓人吗?”
“又不是给你做了两个小时。”
他自己滚动轮椅往外走的时候,看到辛桐今天收拾起来的箱子。
心头划过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快:在她眼里,他这么不值得信任?
洗澡的纪谨年,越洗越觉得生气,尤其身下还不消停,两股火窜到一起,他推着轮椅出来,看到床上睡得香喷喷的某人。
越发觉得他这日子过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