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收拾好躺下,纪谨年才搂着她道:“是不是有很多问题?”
辛桐不住点头。
“怎么不问?”
“看你有点累。”纪谨年跟纪老爷子关系很好,他并没有经历过那种养蛊似的夺权,纪家就很丝滑的到了纪谨年的手里。
老爷子今天出这样的事情,纪谨年应该被吓到了,且很难受。
辛桐觉得相较于她的疑惑,这个时候的纪谨年更需要休息。
她的疑惑什么时候都可以解答,但透支了的身体,不好养回来。
纪谨年感觉到她的体贴,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亲了亲她的嘴唇,笑着道:“我还不累。”
“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辛桐眨了眨眼睛,确认了一番他的脸色,知道他不是说的客套话。
才问:“事情还没有问出来是谁指使的,就真的让周副院长他们那样死了吗?”
“古代那些酷刑,要不要给他用一用,或许有效果?”
纪谨年见她很认真的给他提建议,一副不把周副院长榨干不罢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胸腔震动。
他把辛桐抱的很紧,辛桐都感觉到了这种震动。
“现在不怕了?”
辛桐摇头:“还是怕看到那种血腥场面的,但他们做了坏事,如果法律太宽容了,你有能力为自己出气,当然要在能力范围内出气了。”
“要不然大家追求权利,追求财富是为了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扶贫,肯定也都是为了让自己高兴。”
纪谨年捧着她的脸,狂亲了好几下。
他真的觉得辛桐哪哪都完完全全的长在了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