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默默的为纪谨年鞠了一把同情泪,无论男女被人视.奸,都会觉得非常不适合和冒犯。
就算是开屏的孔雀,被人一直盯着菊花,大概都会产生危机感把羽毛收起来。
薇安很遗憾的表示:“我那个时候太小了,还不懂那些,都没有去围观这盛况。”
“我妈说,表哥转学回去参加高考后,还有女生上门来问表哥为什么不去学校了,全都是被表哥的容貌和身段吸引的,别人高中的时候,可能是细狗,只有那张嫩脸能看,但表哥那个时候已经没有细狗感了。”
“所以你就不要为他找补了。”薇安最后总结。
辛桐在心里默默道:纪谨年,不是我不给你洗白啊,实在是你表妹对你的刻板印象太重了,这怪不着我。
等辛桐吃完饭,就被薇安拉出去玩儿了。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吐槽了的缘故,纪谨年和辛桐都有所收敛,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辛桐都能跟薇安一起去玩。
等他们计划去F国的头一天晚上,辛桐月经来了,于是纪谨年就让纪表弟那边把行程推后几天。
纪表弟:“???”
不是。
表哥这是不是太过了?
倒不是纪表弟对辛桐有意见,而是他觉得不至于此。
因为jisse月经的时候能跑能不说,哐哐炫冰水,根本不会影响做任何事情。
便是薇安都有点不理解,因为她从小到现在,完全没有痛经这个困扰。
她身边的人,也没有谁有这个困扰。
有些月经的时候都还用棉条跑去游泳呢。
只是坐个飞机,而且时间还很短,飞一个多小时,又不是从国内往外面飞,需要很长时间。
但薇安去卧室看了辛桐的惨状过后,拉着她亲哥果断道:“太惨了,真不是表哥太小题大做。”
“表嫂这会儿看着比嫂子生娃的时候的状态都惨。”
她嫂子生娃的时候,至少还有力气喊叫和骂人,辛桐看着那是喊痛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