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总归是要有特殊待遇的。
云澈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就算他大胆些也无妨。
陆鸣总不能对病人用强,否则刚才哭唧唧的心疼样就显得太虚伪。
雪夜里,昏黄的油灯照亮床头。
大约是洗脚水太烫了,水汽氤氲中一双白嫩的脚在盆中微微发红,云澈泡几秒就赶紧提出来晾一下。
“我听那野人临走的话,意思像是要山神给吃的。”
“给个屁,再敢冒头我非弄死她。”
无论是最初在漆黑的山林里相遇,还是后来追上门缠着自己媳妇儿,陆鸣对小野人和那头狼没有任何好感。
反而对那么大一张狼皮颇感兴趣。
剥下来炮制好,无论给媳妇儿铺还是给爹娘铺,都再合适不过,暖和得很。
“我倒是觉得,能沟通驯服了最好,连云峰这么宽敞的地界,光靠我们自己人巡山有些不够,再者,她们来去无踪,兴许能当斥候用……”
云澈想到看过的种田文小说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