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活计篮子,云澈在床头继续缝鞋袜,不忘瞪一眼床边的陆鸣。
陆鸣把脚放在水盆里,双手托下巴,满脸幸福地点头。
然后就这样看着云澈半坐在床上,认真给他做鞋袜。
直到泡脚的水都凉透,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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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陆鸣依照约定,没再碰云澈。
但是他借了云澈几样东西帮忙,也勉强能过关。
第二天早上云澈又起不来,赖床补觉。
这怪不了陆鸣。
主要是下了雨,天气太冷,他不想起床。
“陆小哥,我年纪大些,少不得厚着脸皮说你几句,阿澈到底年纪还小,身子骨不比你强壮……”
王婶大着胆子劝陆鸣怜香惜玉,别把人折腾坏了。
昨天都吃上枸杞子了,今天还起不来,这样下去如何了得?
陆鸣难得红了脸,有心分辩几句,说自己昨晚没让云澈受累,可这种事又实在不好解释。
只能轻声应了,认下这口黑锅。
因为下雨降温,发面的时间愈发不好控制,幸好王婶经验丰富,最后一天自家吃的也成功发好,没有浪费。
下午云澈精神起来,在厨房里帮忙,看的王婶都心疼。
炸完了所有东西,一一分装好,王婶和陆鸣出去大澡堂那边洗澡,云澈自己在家里备水。
正烧着水,苗嫂子过来了,带着包约摸一斤重的茶叶。
“寨里这几天忙,我也没空过来,今天才得空。”
云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