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目光落在男人泛红的指节处。
那是昨夜他彻夜临摹乌洛瑾字迹,被笔杆磨出的痕迹,红得有些刺眼。
她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处红肿,轻喃:“为了乌洛瑾之事,你已有几日未曾好好歇息,你虽年轻,但身子也禁不起这般糟蹋。”
说着,她抬眸看向屋角侍立的侍女:“去,准备沐浴暖汤。”
侍女躬身应下,轻步退了出去。
安宁的目光重新落回明川身上,声音比之刚刚,更柔了几分:“起来吧,秋雨寒凉,你浑身湿透了,本宫准你用汤池沐浴暖身,去洗干净了,再回来寻本宫。”
指节被安宁碾磨过的地方,痒意顺着指缝往上窜,细细密密的,连心尖都跟着发颤。
听到主子让他去汤池沐浴,明川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那是主子日常沐浴用的玉池,而他只是一个护卫,怎能僭越…
可前日夜里主子的话犹在耳边回荡。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主子待他好,他不该拒绝,更不能做任何违拗主子意志的事情,惹她不开心。
明川眼睫垂的更低,姿态愈发虔诚:“谢主子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