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肌肤之亲,楼月白也没有之前那般害羞了。
他甚至能坦然地调侃回去:“还得多亏殿下晌午时提醒月白,让月白多吃些,所以才有力气,这可都是殿下的功劳。”
安宁:“……”
好好好!
她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中午那句随口调侃他的话,现下却让他将自己堵得哑口无言。
难得见安宁吃瘪一次,楼月白像偷了腥的猫儿般,低低轻笑了一下,满眼宠溺与愉悦。
安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很是娇气地哼了一声:“你是吃饱喝足了有力气,那你可有想过我?我可是浑身上下又酸又痛,难受得紧!”
这言下之意,就是在嗔他要得太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楼月白脸颊一红,自认理亏地讨饶:“是月白不好,彼时情难自持,让殿下累着了,殿下若是生气,要打要罚月白都认,绝无半句怨言。”
但下次还敢!
一想到在玉池时,安宁趴在他怀里,软着嗓子娇娇柔柔地求饶,他的心肝就都在颤。
榻上的姑娘气呼呼地侧过身,故意背对着他:“累得很,没力气打你,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