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的电子钟刚跳至凌晨三点,林耀辉推开门的瞬间,冷风便灌了进来。
三天没合眼,不分日夜的工作,就算林耀辉是奥特曼,此时的精神头看上去也不怎么好,唯有眼底还亮着点精神,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面刻着复杂纹路,正泛着淡蓝微光。
“指挥官!”坐在控制台前的俾斯麦猛地起身,眼底满是惊喜,又很快被心疼取代,“您终于回来了,科研所那边……”
“一会通知镇海,生产线搞定了。”林耀辉把金属盒放在桌子上,指腹摩挲着发烫的盒壁,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另外我分析了下伊路贡瓦斯内对脑部造成伤害的成分,找到破坏那种成分的方法,并根据那个方案制作了这个拦截器。”
“原理是通过生成一种对人体无害的磁场,直接将有害成分分解,可以保障磁场范围内的人不受毒气伤害,磁场笼罩范围也足够覆盖一座大型安置所了,不过只做了五个,一会让镇海自己考虑好部署在哪。”
他说着拉开椅子坐下,随手将一份皱巴巴的报告推过去:“医疗仓那边也加了五条应急线,虽然还是要三十六小时一台,但我对医疗仓进行了些小改动,治疗时间虽然延长到三十分钟,不过一台仓能同时给两个人做基础修复,总效率也算提高了。”
“辛苦指挥官了。”
俾斯麦有些心疼地为指挥官按摩着肩膀,指腹触到他紧绷的肌肉时,能明显感觉到皮下凸起的酸痛点。
而林耀辉则享受着自家舰娘的服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吗?”
“是的,今天是我和信浓值夜班。”
听到俾斯麦这么说,林耀辉这才注意到缩在指挥室角落里用两张沙发拼成的小床上,用自己的大尾巴盖住肚子睡觉的信浓。
而见林耀辉朝信浓的方向看去,俾斯麦连忙解释道:“是我让信浓在我坐班的时候入梦的。”
“因为信浓有影响他人梦境的能力,我就想着让她干涉那些受灾的民众的梦境,让他们不做噩梦睡个好觉,或许也能安抚他们的情绪,而就这两天的情况观察下来,其实还挺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