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说不定这就是命啊。不过,咱也别光在这儿瞎猜了,等有人从医院回来,咱再问问到底是个啥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眼神中既有对贾张氏的担忧,又隐隐带着一丝对后续情况的好奇。
“现在贾张氏受伤了,那不是得要好多医药费?本来他们家就没几个钱,而且还得修房顶呢。”李大哥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谁说不是呢!”孙二嫂立刻接话,脸上露出一丝烦躁,“就他们家这情况,一大爷他们说不定又得开全院大会,让咱们给贾家捐款啥的。”
“唉,上次捐的钱还不少呢,这又来?”王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圈圈烟雾,语气中满是不情愿,“咱自个儿日子也不宽裕啊。”
“就是,这老这么捐,啥时候是个头儿。”赵大妈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贾家也不能老靠着大家救济过日子呀。”
“可话又说回来,贾张氏都伤成那样了,咱们要是不帮衬帮衬,也实在说不过去。”周大娘心软,脸上满是纠结,“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帮衬是应该帮衬,但也不能无休无止的。”陈大叔在一旁沉思片刻后说道,“得想个长久的法子,不能每次一出事儿就靠大家捐款。”
张二哥愁眉苦脸地站在众人中间,眼眶泛红,满是无奈地感慨道:“诸位都说说,这前前后后才过去多长时间呐?咱们都已经捐了两回款了。就拿我们家来说吧,为了响应捐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现在每天都只能吃糠咽菜,家里老小都跟着遭罪。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再拿出钱来捐给贾家了。咱们总不能为了帮扶贾家,就让自己家里人挨饿受冻吧,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呀。”
吴大嫂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愁容与烦躁,她忍不住抱怨起来:“谁说不是呢!我们家的情况也没比你们家好到哪儿去。每次捐款,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往外掏啊,这一次接着一次的,谁受得了呀。”
郑大娘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与纠结,轻声说道:“话虽如此,可贾家眼下确实是困难重重。贾张氏如今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治病呢。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不伸手帮一把,我这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总觉得怪不是滋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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