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点多。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香港私立医院门口,气氛与往常有些不同。
几辆经过特殊改装、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却难掩奢华的轿车静静停靠。
训练有素、身着统一黑色服饰的张家护卫分散在四周,神情肃穆,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周围,将这片区域隔绝开来。
医院的工作人员和零星路过的病患家属,远远看到这阵势,都忍不住驻足侧目,低声议论。
不多时,张海客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休闲装,少了平日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一手稳稳地拎着一个高级定制的婴儿提篮,另一只手则紧紧牵着张安安。
张安安跟在他身侧,穿着舒适的粉色长裙,外搭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气色红润,眉眼间洋溢着回家的雀跃。
紧随其后的是提着大包小包的月嫂和其他张家人员。
一行人迅速从容地走向中间那辆加长轿车。车队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医院,留下身后一片带着艳羡和感慨的低语。
“啧啧,这排场?是哪家的豪门啊?”
“真是有钱有势啊!那男的好帅,女的好美,孩子肯定也漂亮。”
“羡慕不来啊,人家投胎技术好。”
“走了走了,别看了,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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