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仪式结束时,已是下午三点。张海客心满意足地搂着昏昏欲睡的安安往回走,全然不知身后一群“孤狼”正用眼神交流着某种危险的共识。
——晚宴时,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傍晚六点。
外面的喧闹声隐隐传来,张海客轻吻着唤醒怀里的人:“老婆,该用晚饭了。”
张安安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唔……不吃……困……”
“乖,露个面就好。”他耐心哄着,亲自帮她换上简单的衣裙,又仔细替她梳理头发。直到被她软绵绵地瞪了一眼,才低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老公抱你去。”
宴客厅。
数十张圆桌座无虚席,张海客刚牵着张安安入座,便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张海琪慢悠悠地转着酒杯:“海客,今儿个敬茶时挺威风?”
张海客面不改色地给张安安夹了只虾饺,挑眉回应:“实话而已。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自然和各位……不同。”他特意在“不同”二字上咬了重音。
张安安耳尖泛红,埋头苦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张启灵淡淡抬眼,手指轻敲桌面。张海盐立刻会意,拎着一坛白酒放在张海客面前:“客哥,族长特意敬你的。”
张海客:“……”
张安安悄悄往张海杏身边挪了挪,小声问:“他们是不是要搞事情啊?”
张海杏兴奋地给她舀了碗佛跳墙:“嫂子快吃!等着看好戏!”
围攻正式开始。
张海盐率先举杯,朗声祝福:“祝客哥和嫂子——夜夜笙歌,肾好肾好!”
张海客冷笑一声,仰头干杯,不紧不慢回敬:“总比某人夜夜独守空房强。”
——First Blood
此时,张海侠端着酒杯缓步走来,一脸诚恳:“客哥,我敬你。终于有人要了,实在是我族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