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发现伊莱似乎真的在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那些细微的反抗像退潮般消失，伊莱开始主动伸手让伏地魔系长袍扣子，在肢体接触时也不再颤抖，甚至在某次纳吉尼盘绕上他脚踝时，还会用指尖轻抚蛇鳞。

乖多了。伏地魔捏着他的后颈夸奖，像在抚摸驯化的鹰隼。

伊莱垂着眼帘微笑，月光石戒指在他指根烙下深红的印记。他确实没得选——自从发现庄园所有门锁都施了反幻影移形咒，花园围墙埋着会咬断脚踝的咒文，连家养小精灵都被下令不得与他眼神接触后。

直到满月夜，伊莱在伏地魔替他梳头时突然开口：我想回家。

梳子卡在发间。伏地魔的动作停顿得如此明显，连纳吉尼都昂起了头。

这里就是你的家。梳齿刮过头皮带来细密疼痛。

我说的不是这里。伊莱的声音很轻，你明明知道。

为什么？

伏地魔的声音像淬毒的蛛丝缠绕上来。他能感觉到伊莱后颈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蛇信舔舐的鸟。

“唔…很久没有去看看了。”平和中带点儿颤抖的声线正表明着伊莱此刻内心的忐忑不安，明知道这是个不可能被答应的请求，但他还是带上了一丝希冀。“可以吗？”

那双毫无温度的、微微眯起的猩红瞳孔盯着伊莱看了半晌，就在伊莱觉得伏地魔要拒绝自己的时候，他开口了：“可以。”

伏地魔的手指深深陷进伊莱的颈窝，几乎要捏碎骨头。

“啊…”

“我和你一起回去。”

当那枚伊莱曾亲手送进伏地魔手中的门钥匙被再次启动时，雨水正顺着铁栏杆往下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坑。

两人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走进宅子里，原本昏暗无光的里屋瞬间变得明亮。

“给你五分钟。”伏地魔突然松开了手，大方地给了伊莱短暂的自由，“否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