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玦去赴约。
他所说的约,就是之前冯紫英打马球时邀请他去他家里切磋的事,除了他之外,来的还有卫若兰。
林玦隐约记得原着里卫若兰的结局好像是早亡,具体原因不明,有一种说法是战死沙场。
以前他看书时还觉得奇怪,卫若兰家里是御史出身,怎么会突然跑到战场去。
现在从冯紫英那儿得知卫若兰亦是从小练武,才恍然大悟,还有点惺惺相惜之感——他俩都是家里从文,偏偏自己铁了心从武的“异类”。
林玦两辈子都是头一回和朋友约着玩耍,去的路上肉眼可见的开心。
这种开心在看到“恰好”停在冯家门口的顾安时达到顶峰。
“顾安?”
林玦惊讶地唤了一声,看到那人转身才确定自己没认错人,连忙下马,好奇道:“你怎么在这儿?”
顾安也惊讶的挑眉,指了指束紧的袖口,解释道:“冯紫英邀我来切磋。”
“我也是为此而来,但他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来。”
林玦迷茫的歪了歪头,没有在这点多想,担忧道:“等会儿切磋记得要点到为止知道吗?”
顾安轻轻笑了,带着点无奈的意味,“哥哥,我七岁回京时就开始练武了,寻常情况下伤不到自己。”
林玦眉头依然微微拧起,正想说就算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但莫名的,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天顾安骑在马上,轻描淡写间就控制住失控马匹的一幕。
红衣少年,游刃有余,一眼万年。
已经到了喉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脑海中顾安小朋友的形象已经越来越淡,反而是顾安展现成熟魅力的印象越来越深。
他微妙的感觉到这样的自己似乎有一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茫然地摸了摸心口,不太明白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要跳这么快。
因为孩子长大了,他太欣慰了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