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空气中就飘起了阵阵诱人的香味。棒梗和小当馋得直咽口水,眼巴巴地等着鸡肉烤熟。终于,叫花鸡烤好了,两人迫不及待地剥开泥巴,金黄油亮的鸡肉露了出来。他们顾不上烫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真香,真香!”
许大茂的叫骂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全院的人都惊扰了。他手里举着煤油灯,在鸡窝前焦急地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晓娥,你快来看啊!这绳子怎么被割断了?草堆里还有血呢!”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呼喊,匆忙披上衣服跑了出来。当她看到满地的鸡毛和凌乱不堪的鸡窝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野猫干的?”
“野猫?”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狐疑地看着娄晓娥,“野猫能把绳子咬得这么整齐?这分明就是人偷的!”他越想越觉得可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天下午三大爷盯着母鸡时那异样的眼神,还有贾张氏骂街时紧盯着鸡窝的贪婪模样,“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端着饭碗走了出来。她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鸡窝前,便好奇地问道:“大茂,你嚷嚷什么呢?”
许大茂一见到何雨柱跟在冉秋叶身后,心中的怒火更是像被点燃了一般,语气越发地冲了起来:“柱子,冉老师,你们看看,咱们的鸡丢啦!”
何雨柱刚要发作,冉秋叶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大茂你别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脚印。 她蹲下身,借着火光查看地面,瞧,这脚印是布鞋的,码数不大,像是孩子的。
许大茂一愣,突然想起棒梗下午趴在鸡窝前的样子:好啊!肯定是棒梗那小子!贾家母子早就盯着我的鸡,今早上贾张氏还骂街说我们家吃独食! 他转身就往贾家跑,煤油灯的光在砖路上摇晃,像只愤怒的萤火虫。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的槐树底下摆满了小马扎。易中海坐在石磨盘上,手里捧着账本,二大爷和三大爷分站左右,活像旧时的衙役。许大茂站在中间,娄晓娥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秦京茹低头搓着衣角,时不时看向贾家的方向。
都安静! 易中海敲了敲铜铃铛,今儿个开两个会。头一个,是接济贾家的事儿;第二个,就是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儿。先说头一个 —— 秦淮茹,你把家里的账再说说。
秦淮茹站起身,衣角还沾着洗了一半的衣服上的肥皂泡: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东旭走了以后,家里就剩我们孤儿寡母...... 她故意看向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立刻做出饿肚子的可怜样,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贾张氏要三块零花,棒梗学费一块五,买去痛片两块......
等等! 三大爷闫阜贵突然举手,去痛片不是八分一片吗?你每月吃二十片? 他掏出算盘,二八一十六,一块六毛钱足够了,怎么算出两块的?
秦淮茹的脸微微一红:老太太最近腿疼,加了量......
二大爷刘海中不耐烦地挥挥手:算啦算啦,谁家没个难处?我提议,每家每月出三毛钱,凑够六块钱给秦淮茹。 他特意看了眼许大茂,尤其是许大茂,你刚从乡下回来,带了那么多山货,不出五毛说不过去!
许大茂正要反驳,易中海开口了:老刘说得对。大茂,你家条件好,就出五毛吧。 他转向众人,愿意接济的,会后找三大爷登记。现在说第二个事儿 —— 鸡被偷了。
虽然众人不愿意,但院里三个大爷都表态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许大茂立刻站出来:我怀疑是棒梗偷的!昨儿夜里,冉老师发现脚印是孩子的,棒梗昨天下午还盯着我的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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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听见自己的名字,吓得往秦淮茹身后躲。秦淮茹按住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大茂你可别乱说!我们家虽然条件不好,但绝不敢偷东西。再说了, 她看向娄晓娥,晓娥,你家鸡窝挨着柱子家,会不会是......?秦淮茹想祸水东引。
秦淮茹你少转移话题! 许大茂气得脖子通红,冉老师都说是孩子的脚印,除了棒梗,院里还有哪个半大孩子?
“怎么那骚蹄子说是半大孩子就是半大孩子了,说不定是谁要陷害我家呢。”贾张氏也在混淆是非。
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去贾家看看,说不定鸡毛还在呢!
“院里这么多人家,许大茂你凭什么去我家,你个死绝户,还有那个不生蛋的资本主义家小姐,你们每一个好东西。”贾张氏继续撒泼。
众人没理会她,跟着许大茂来到贾家。门一推开,一股浓重的味道味扑面而来。破麻袋扔在墙角,里面还有几根白色的鸡毛。棒梗脸色煞白,扑通跪在地上:大茂叔,我错了...... 我就是想给小当弄点吃的......
贾张氏突然冲出来,揪住棒梗的耳朵就打:你个作死的!谁让你偷东西的? 她转向许大茂,换上谄媚的笑容,大茂啊,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心中的怒火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