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一个人的能力和她胆不胆小是没有关系的,她可能在外面叱咤风云,但是还是会怕黑。
今儿不会又见鬼吧,怕鬼是她一生之敌啊!
阿吉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污浊之气拂过她的发梢,一股恶臭让两人几乎同时呕了一声。
其实屋子很干净,大型家具都被白布遮盖,地面也算干净,都没有啥灰尘的,但依旧一步一个脚印,就像踩在黑色的积水中一样,泛起涟漪。
窗帘都是黑色的,挡的死死地,不露一丝光线,但室内都泛着红光,在客厅的中央的高桌上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牌位,两边是红色的蜡烛状供奉灯,这红光显得有些诡异,有可能是又戳到了阿吉对于恐怖片的印象了。
大的写着‘供奉爱妻李氏茵茵之莲位’,右上有生卒年‘1970-1986’,左下是‘夫陈祥龙敬立’,小的写着‘供奉爱女李氏飞飞之莲位’,没有生卒年,也没有供奉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种心底发凉的感觉,如果这阿龙的女友那么早就死了,那跟阿龙的那个交往多年的女友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人鬼情未了吧。
因为这房子都用来做棺材了,卧室就都拆了,只留下客厅和承重的柱子,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呢。
这屋子阴气极重,但阿吉从楼下看的时候这里就很正常,只有进了这个包围圈才能有所感觉,阿吉掀开高桌的帘子,伸脖子起劲儿往里看,都快钻进去了。
Leslie就在阿吉侧后方,他一直关注着阿吉的动向,看着阿吉动作不对劲儿,就感觉是被鬼迷了,一把就把人拽出来了,还带着阿吉退后了好几米。
看着阿吉还在愣神,Leslie只想把她带走,离开这个诡异之地。
“你拉我出来干嘛啊?”
“我在救你啊!诶——诶—诶,别拽我头发啊,好痛的。”
Leslie的头发被抓起一大把,疼得他脸都抽搐了。